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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打定主意要找他。但你实在忙碌。更是在今天创下了早七午三的辉煌战绩。眼看着沢田纲吉放学的点要到了,你火速洗脸护肤调整气色,随便选了一条A字裙就出门了。
出去以后被吓了一跳。
沢田宅邸门口乌泱泱站了一群说话的黑西装。从西装的贴肤度,修身度和风骚感来判断大概率是意大利男士。面貌不善长相凶恶,从墨镜黑到皮鞋,就差脸上写自己是□□了。看样子像刚结束收债准备打道回府。
你的第一反应:呦,不会是沢田某光的仇家找上门了吧。
不是你小看他…好吧你其实就是小看他:区区一个毛巾背心男会有看起来这么高级的仇家吗。
你看向最不路人脸,其实是因为眼镜不同和其他人区分开的那位:“你好。可以问一下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那人有点年纪了,气质比他人更多了几分沉淀后的儒雅。他笑道:“我们boss找这家人有点事情。放心吧小姑娘。不是什么坏事。”
听上去倒挺像坏事的。你礼貌点点头,背过他们走进去了。
路过的时候他们还朝你龇牙露出笑脸。衣装环境下营造出的危险感迅速一扫而空,展示友善时扬起的弧度和肢体语言更是再次印证了你对意大利人的刻板印象。
你余光略瞥过后有点无语,不再浪费注意力在他们身上。走到门前按了一下门铃以表客气后便直接拿出钥匙推门而入。
想象中室内被打砸一空这种情况并没有出现。玄关视野有限,你只见到走廊空荡荡的,有隐隐约约交谈声。于是换好鞋边向里走边呼唤沢田。听到客厅传来应答声,不假思索就拉开门探出头去。
意外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金发青年。
……不,不是意外。他的容貌和气质太过耀眼,以至于你的目光一探入室内,便立即被他所吸引;你忍不住低头去看他。看他漂亮的、被阳光吻过的发丝,看他年轻的、那样明亮好看的面容,看他侧脸时轻松又从容的笑意,线条流畅,鼻梁高挺。你忽然上头了。
就算被毛领大衣刺了一下眼睛也没有降好感的那种上头哦。
这个很快就会熟起来的陌生青年从椅子上站起来,含笑眉眼带着意大利男性与生俱来讨人喜欢的劲儿;他似乎要说什么,可能是向你打招呼,但只发了“c”一个音就结结实实在你面前摔了个跟头。
Reborn脸色难看,他动动手指摸上列恩,在变形前一刻终还是冷笑一声,忍耐道:“你们师兄弟倒是一样丢人。”
“不要这么说嘛,Reborn。”青年摸摸脑袋爬起来,他大概摔得不轻,脸上出现淤痕,在白净的皮肤上还算明显,颇为楚楚。眼中也有浅淡水汽。
他小狗一样朝你红着脸不好意思笑笑,眉目很快冷静自信起来:“你好!我是阿纲的师兄。我叫迪诺·加百涅列。你叫我迪诺就好。”
你被可爱了一下。镇定道:“你好,我是一一。阿纲的朋友。”
阿纲在你们之间尴尬得像个中介,忙笑道:“啊,一一,你来找我干什么?”
你:“没什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我、的、好、朋、友。”
他告饶:“对不起!当然可以来找!”
说着为难地看了迪诺和Reborn一眼,目光隐含留下二人空间的请求与敦促。
他们硬是假装没看出来。不过准确来说,其中一个是真没看出来,还在乐呵呵笑。鬼精鬼精的那位则可怜兮兮道很久没见你了呢,稚童软软的声音像在撒娇。
你诚实地说自己最近比较忙,很自然找位置坐下了。选的是迪诺对面的位置,刚好可以欣赏他的美貌。
坐下时身侧阿纲紧张得浑身“嗖”一下僵直起来,让你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你没发现的坏事。
他老实的姿态没维持多久很快就破防:“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他也忍不住猜测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了。
你:看吧看吧,还说自己没做什么坏事。心虚了吧。
你:果然,在不喜欢你的人眼里,多看他两眼都会被怀疑心存不轨。
沢田纲吉有苦难言。槽点太多以至于无力吐槽,所幸有人好心善迪诺师兄帮他解围:“听Reborn说,一一和阿纲是一起长大的?”
“啊,是这样没错。”
他承认:“我和一一在我六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一一只比我大了两岁。”
迪诺明显肩负拉紧二人关系的重任,继续开玩笑道:“青梅竹马?你们之间的羁绊很独特呢。”
他并不很想将一个这样出色的女孩子同师弟一起拉到里世界。就像他十五岁时拒绝成为□□首领的心是那样真诚。现在对阿纲每句劝说都好像在背弃那时候的自己。但不管怎么说,有些责任是必须要承担的,比如说家族,比如说同伴。
只是责任里,不一定要有你。你或许会有更加璀璨的未来。
所以他也没有很把Reborn的话放心上,提了一嘴之后就兴致勃勃地听阿纲讲学校和过去的事情。专注时暖金的瞳孔更是漂亮。直把你看得心跳加快眼睛发直,最后更是“啪叽”一下摔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