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踪,去!”
裘天无眼皮一跳。
这大爷又给自己的剑改名了?
最初叫“桃源”,后面改成什么劳什子“桃意”,现在不知改了几轮,又叫“桃踪”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如此散漫之人,居然还能修出剑意。
看来他的剑也没好到哪儿去。
可花寻剑气方显,便飞快蹙了下眉头,又将剑收回了。
裘天无努了下嘴。
嘿,到底是个毛头小子。
河婆此时跟个大漩涡似的,见到灵气就吸,花寻这柄剑,灵气充沛,于她而言更是像碟菜一样,动动手指就能给它吸干咯。
“裘小弟,借你的剑使使!”
“……花大哥,我姓‘裘’啊!”
姓裘的都使鞭,哪儿来的剑?
花寻听到这个称呼,颇觉新奇,又多望了裘天无一眼:“地上那个,也行。”
裘天无一低头,发现他指的竟然是金澈的剑,便足尖一提,将剑踢给了花寻。
花寻得剑,敛起灵力,掂量一番,眼神死死锁住了尚在网中的河婆,嘴角居然扬起一抹突兀的笑意。
看来他脑子不坏。
裘天无立即意会。
剑上的灵气会被河婆汲取,人身上的灵气自然也会,一旦外泄,便会助长河婆。
所以当下,只能肉搏。
但花寻居然真决定这样做,倒的确叫裘天无意外。
以凡人之躯,硬抗一个连仙门都不一定能奈何的鬼。
太鲁……
砰!
花寻纵然不用灵力,出手仍势如奔雷,将脚往树上一蹬,借力腾空,剑尖直刺河婆心口。
可河婆的皮肉竟在瞬间变得坚硬无比,仿如磐石,金石相击,火星四溅,迸出沉闷的钝响。
花寻将身站定,不退不避,顶着剑身,继而向前逼近。
咔、咔。
两道清晰的脆响传进裘天无耳畔。
河婆的肉身居然真被花寻用蛮力刺伤了?
她登时吃痛,抬头直视花寻,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声波之中倒灌鬼气,裘天无远在数尺之外,仍觉身形不稳,扶着树才没能跌倒,可放眼望去,花寻却仍原地立定,不见半分动摇。
河婆受伏妖网禁锢,难以行动,又见无法喝退花寻,一时安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