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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不听话的下场（第2页）

基础检查做完以后，季淮在外面跟主任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一直没进来。宋时言坐在检查室的小床上，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但什么也听不清。

过了好一会儿，季淮才走进来，脸色如常地告诉他，主任说最好再做一个骨髓穿刺。

“季先生，我不做！”

宋时言一听，猛地从床上跳下来，两步跑到季淮面前，伸手去扯他的衣角，“针要扎进骨头里，我不做！太疼了！”

“宋先生，局部麻醉，不会很疼。”

主任医师在旁边补充道，但这句话显然没有起到任何安抚作用。

宋时言的眼眶已经红了，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将落未落的，鼻尖泛起浅浅的粉色。他抬起头看着季淮，用上了最拿手的可怜巴巴的眼神。

“季先生，求您了，我真的怕疼。不要做这个好不好？其他检查我都乖乖做了，这个能不能不做了？”

季淮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了一会。

宋时言平日里就娇气，一点疼都受不了。上次手指被车门夹了一下，指甲盖还没变颜色呢，他就掉了半天的眼泪，趴在沙发上举着那根手指给季淮看了一遍又一遍，非得让人给他吹吹才肯罢休。

更别提取骨髓这种光听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的检查。

但是不检查又不行。

基因层面的异常必须查清楚，这是唯一可能解开变猫谜团的线索。

如果这件事弄不明白，宋时言随时可能在不可控的情况下再次变成猫，到时候可能就不是在别墅里变，而是在公共场合、在人多的地方，后果不堪设想。

季淮耐着性子，低头哄他：“宋时言，你二十三岁了。”

“可我现在就是怕。”宋时言理直气壮，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季淮当下决定直接把人拽过去。

结果宋时言察觉到他的意图，瞬间挣扎起来。他整个人在季淮的手臂间扭来扭去，死活不肯配合。

季淮被他挣扎得身形晃了一下，眉头拧了起来。

这下季淮也生气了。

他冲旁边的医生护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出去。医护人员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检查室，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一关，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季淮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一把把人摁到检查用的小床上。小床不高，宋时言被按得趴在上面，上半身贴着冰凉的床面，脚尖勉强够到地面。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季淮的手压住了他的后背，把他牢牢固定住，然后抬手就是几个干脆利落的巴掌。

除了在床上，平时季淮动手并不算频繁，但每次都是动了真格的。宋时言上次挨打还是两个月前的事，那次犯了什么错已经记不太清了，但那种疼和羞耻交织的感觉还刻在骨头里。

宋时言一开始还强忍着，咬着嘴唇不吭声，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把白色的床单攥出一团皱褶。季淮一看他这副硬扛着没反应的样子，直接把他裤子一扒，露出已经泛了粉色的皮肤，下手更重了。

宋时言终于绷不住了。

“哇”的一声哭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床单上，他扭过头去够季淮的手腕，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别打了……别打了季先生……呜呜呜呜……我错了……”

“做不做检查？”

“做。。。。。。。。。”

宋时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糊了满脸。

“听不听话？”

“听话。。。。。。。。。”

宋时言又拼命点头，头发蹭得乱七八糟的，后脑勺翘起一撮呆毛。

“不许哭。”

“嗝。。。。。。。。。”

宋时言猛地把哭声憋回去，结果憋得太急，打了一个响亮的哭嗝，整个人趴在床上瑟瑟发抖，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淌，但愣是不敢再发出一声哭腔。

季淮叹了口气，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宋时言的脸已经哭花了，眼眶红得像小猫，鼻头泛着亮晶晶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