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小说网

两猫争一主（第1页）

季淮今天明显比往日温柔许多。

宋时言心里又甜又得意。他胆子肥起来，在季淮耳边软声撒娇，讨要更多温柔，甚至得寸进尺地凑过去，嘴唇几乎贴着季淮的耳垂，声音又软又热：“季先生，您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喜欢我呀？”

话音刚落，季淮的动作就停住了。

宋时言还没来得及欣赏自己这句话的效果，后脑勺就被一只手扣住。季淮翻了个身把人按进被子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显得格外幽深。

“你是真欠收拾了。”

宋时言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刚才那句话戳到老虎尾巴了。他赶紧挤出招牌式的可怜表情，软着嗓子求饶：“季先生我错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嘛……”

季淮没给他继续辩解的机会。

嘴唇再次被咬住的时候，宋时言下意识地倒抽了一口气。上唇被季淮叼住了轻轻一扯，紧接着舌尖顶了进来，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蛮横，在他口腔里缓缓扫过一圈。

季淮像是要把他嘴里那点味道全部搜刮干净似的，碾着他的舌根不松。

然后上唇被咬破了。

一个细微的刺痛从唇珠的位置传来，宋时言“唔”了一声想往后缩，但季淮捏着他下巴的那只手纹丝不动，他退无可退。

“呜呜呜疼……”

季淮把人按在唇齿间教训了好一阵，才堪堪放过他。

季淮这两天忙的很，原本没打算折腾宋时言。但小情人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作死，先是盘问他的情史，又给他扣什么“初恋对象”的帽子，最后还敢贴着他耳朵问他喜不喜欢。

季淮觉得这人的胆子大概是随猫毛一起长出来的，一天不敲打就浑身难受。

于是宋时言那句“初恋对象要温柔一点”的诉求彻底落了空。金主爸爸用实际行让他对温柔又重新有了深刻的认知。

事后，宋时言窝在季淮怀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贴着，呼吸又轻又浅。唇上的破口还泛着细细的刺痛，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尝到了一点极淡的血腥味。

半睡半醒间，他小声嘟囔：“季先生，我要是能自己控制变身就好了……想变就变，不想变就不变……”

季淮没应声，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

第二天，季淮在书房待了一上午，没去公司。

他让李特助辗转联系上当年那个“猫科基因载体情绪表达实验”项目的负责人之一，一个叫Dr。Muller的德裔研究员。项目终止后，此人在美国一所大学继续做神经基因学方向的研究，业内口碑尚可，不算偏门。

电话接通后，季淮用流利的英语开门见山，问了两个问题。第一，当年参与实验的受试者中，有没有人后续出现过异常症状。第二，基因开关是否有可能通过心理干预实现自主控制。

Dr。Muller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和谨慎。他说当年实验确实没有官方的追踪数据，但他私下收到过两三个受试者的反馈，有人在项目结束半年后出现“短暂失去意识”的症状，也有人报告情绪极度不稳定。

但这些症状究竟是实验后遗症还是受试者本身的心理问题，已经无法考证。

至于季淮描述的“形态变化”，Dr。Muller沉默了几秒，才斟酌着用词说：“理论上存在，但从无实证记录。”

关于自主控制，Dr。Muller的态度稍微积极一些:“理论上说，只要受试者能够精准地复现触发时的情绪状态，就有可能在反复练习中建立某种条件反射，从而获得部分主动控制权。”

不过他也强调，情绪不易量化，且需要一位能精准触发受试者情绪开关的人作为辅助。

“这个人必须和受试者的情绪变化有强关联。”Dr。Muller最后补充了一句，“从您的描述来看，您应该就是那个人。”

季淮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眼神沉了沉。

所以说不定真的有这种可能。宋时言能学会控制它，而他是唯一的辅助者。

这个念头让季淮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这意味着宋时言对他的依赖并非单纯的任性或撒娇，而是有生理层面的根源。另一方面，季淮无法确定这种依赖会在多大程度上反噬宋时言自己。

他想起昨晚宋时言半梦半醒时嘟囔的那句话，原来这小东西自己也动过这个念头。

季淮拿起手机，给李特助发了条消息，让他继续关注基因实验领域的最新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