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并没有什么自伤的癖好,所以这依旧只是假象而已。在他手心和刀刃之间,有一股灵力正阻隔着他们的真正接触。
这样应该也足够迷惑过观测的人了,毕竟隔着遥远的视角,那个人也不可能会掰开他的手心来看看究竟有没有伤口。
抬起眼去,今川凪眼神锐利地直视向时间溯行军:“为什么是我?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没有回应,在他的这句话之后,那个扭曲的家伙低语着,一晃眼就消失在了空气之中,除了地上的血迹,再也找不到任何存在过的痕迹。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确认会被控制的感觉已经彻底离开,今川凪这才挪动起了脚步,准备去本丸里找找铲子和卫生间,清理掉这些痕迹。
只是不料,他才刚刚离开巷口,就迎面撞上了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抱着双臂,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他明明穿着的是内番服,可腰侧却别着一把眼熟的刀,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随手带出来的。
四目相对,今川凪瞬间就反应过来了现状。
……当做是巧合略过去就太不尊重自己的智商了,这种时候还是像被抓包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站过去吧。
叹了口气,今川凪老老实实地一步一步挪到了鹤丸国永面前。
见他还算是自觉,鹤丸国永这才哼笑一声,好歹是把刚刚恐怖的面色给换了下去,没再那么吓人。
“那么,刚刚发生了什么?”开门见山,鹤丸国永直接问了出来。
在开口问的时候,也没忘了手上的动作。趁着今川凪有些走神的时候,他目标明确地一把抓过了今川凪的手,奔着那鲜血淋漓的掌心掰了起来。
光是看着就感觉疼了,外面都流了这么多的血了,也不知道打开之后得有多夸张。还抓得这么紧,生怕不会加重伤势吗?
对今川凪从头到脚都写满了不放心三个字,他急切地想要查看那道伤势。
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吓到,今川凪这才注意到自己忘记了掩藏痕迹。实在不想解释凭空冒出的血液,他只能紧紧地攥着手指,不想让那只手心被鹤丸国永看到。
从无论如何也掰不开的手心感受到了今川凪的抗拒,鹤丸国永抬头看过来一眼,有些生气地皱了皱眉。
其实他一向是不喜欢对今川凪太过看管的。毕竟同样是鹤丸国永,他也清楚自己的性格,能不让对方难受,他还是尽量想要避免的。
所以,会让他自己不舒服的事情,他也从来不会要求今川凪去遵守。
否则那就是囚犯的待遇了,不是吗?
可这是例外!
光是看留下的痕迹就知道里面受了多夸张的伤,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这么抗拒?只是查看一下伤势而已,也要这么警惕吗?
对他真的也需要这么……吗?
察觉到鹤丸国永是真的生气了,今川凪抿抿唇,还是决定顺从了。
好吧,都已经这样了,藏又不可能藏得住,除了顺从又能怎么办呢。比起等下还要爆发一阵多余的争吵之类的事情,他觉得还是直接按照对方的预期去做比较好。
鹤丸国永的预设是一个很夸张的伤口吧,也是,如果不够夸张,应该没办法达到这样的出血量。
那他就……
终于顺着力道慢慢张开手指,他将其中狰狞的,翻开血肉的掌心露出来,场面凝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