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陆燚不服,一副还想上去打架的模样,林与安伸手又扯了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林与安看着白相凌问道。
白相凌躲开他的视线,闷闷道:“我哪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什么性骚扰郑书语,什么没男人担当。
搞得他一头雾水的。
白相凌不想和林与安扯上关系,他摆出一副不耐烦的神色,直接绕开人群离开房间。
KTV房间的门很重,他随手一关就发出“砰”得一声,但却有效地将房间内的所有争吵声压下。
“……”林与安沉默地看着白相凌离开,但他没有跟上去,因为他还要处理包厢里的事。
“你来说。”林与安从白相凌这问不出话,转而问陆燚。
陆燚还带着气,说话语气也大,骂道:“学长,刚刚出去的那家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死基佬!”
“我现在要知道的是谁先惹的事。”林与安语气拔高,带着威慑地又问一次,“说。”
陆燚不服气道:“跟我无关,他们先动手的。”
张晓楠一听,也忍不了了,直接指着人骂道:“不是你嘴欠骂白哥,谁理你!”
“所以是你先惹的事?”
“……”陆燚被林与安一句话堵住,但他还是狡辩道,“我也没说错。”
“陆燚。”林与安严肃道,“我只在四班待过一年,我并不清楚当年发生什么事,我只认学校的大字报。既然学校方面说了这事是谣言,那它就是谣言。”
“但是……”陆燚憋着气,近乎是喊道,“我是当事人!”
“他们也是当事人。”林与安瞄了张晓楠一眼,“怎么你这边就是真相,他那边就是假料。如果所有人的主观臆断都可以当成证据,那警察也可以不用工作了。
还是那句话,我只看学校结果,既然学校说了不是,那你说的就是谣言,你就得跟被你中伤的人道歉。”
“我……”陆燚很明显并不想道歉,发现在林与安这边得不到支持,气愤地推开人群离开了。
“谢谢。”张晓楠跟林与安道谢,感谢他帮忙说话。
林与安礼貌地笑了一下,却道:“但你这边也得为打架的事道歉。”
“……”
“你们这边自己解决,我走了。”林与安落下这样一句话,就推门离开。
KTV的洗手台在厕所外面,刚刚拦人时,不知道沾到什么了,白相凌总觉得手湿湿的,又黏黏的,估计是谁的果汁不小心洒了吧……
“嘶——”洗到手腕处时,白相凌突然觉得一阵刺痛,抬手一看,竟发现手背靠近手腕处有一道划痕。
伤口里还有特别小块的玻璃碎,要不是这边灯光太好,白相凌还真不一定能发现。
刚才还只是猜测,但现在白相凌很肯定,绝对有哪个大傻子在乱中没拿稳杯子,摔了,不仅里面的液体溅他手上,连玻璃碎都划到他手了。
白相凌只能自认倒霉,先把玻璃碎挑出来。
“你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相凌一个激灵,不小心把伤口弄出血。
他先是遮遮掩掩地将受伤的手藏在背后,再是抬头看向朝他走来的人,不耐烦道:“你谁?”
林与安没有说什么,而是强硬地抓住被白相凌刻意藏起来的伤手。望着那一小块流血的地方,蹙眉道:“怎么搞的?”
“不知道。”白相凌试图把手抽离,但这林与安的手劲大得很,他压根抽不开。只能不爽地撇开脸道,“关你什么事?我又不认识你。”
“昨天刚跟我玩过密室,今天就装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