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融纠结一瞬,选择了物理意义上的缠。
嗯,他抱住了对方大腿,拼尽全身力气的那种,何融都快听到自己骨头响了。
虽然在对方视角自己可能跟狗皮膏药一样,但为了活命,何融放弃了面子这一虚幻之物。
都这么不要脸了,对方竟然还是一语不发,何融暗想这人真沉得住气,手上越扒越紧。
虽然不知他是好是坏,但总比丑翻天好,好歹是个人样!
这马倒是个有灵性的,木乃伊腿上挂了个猴,不便使力,何融也没听他命令,马便自顾自哒哒走了起来,去了就近一家土屋门口边停下了。
何融左右乱看,没见到丑翻天的踪迹,大大松了一口气。
气还没吐完,手腕突然一麻,何融利落摔了下来。
那木乃伊拿手上一根长棍微微一打便将何融手腕打的跟触电了一样,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松了。
看来他一开始就可以打开何融,但他没打。
OK啊,鉴定完毕!好人好人!
点跟随!
何融赶紧爬起来跟着对方进了土屋,这里面竟是有人家的,虽然这木乃伊敲门之后好半天才有动静。
可能是风沙太大,何融在有人开门之后才意识到周围不是死城。
这些土屋都差不多的风格上头尖顶下面方形,一半埋在地下,一半漏出,和漫天的黄沙一个色,基本分辨不出你我。
进了屋,何融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穷。
整个屋最气派的就是靠里墙的一个拿泥巴糊的土炕,剩下的唯一一个家具便是被锯掉了四条腿的木桌,那木桌可谓天然,细看之下真真属于别有洞天,那上面的洞够走进科学拍三天三夜。
何融没忍住发出一声感慨:“qio……啊!”
开门的是一个中老年大叔,他身后紧紧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娃娃,两人都是红发。
等何融一进屋,那瘦的跟蜈蚣一样的大叔便立刻将门关上了,好似何融身后紧跟的有鬼。
至于吗?这看起来不像害怕丑翻天,倒像防着这些黄沙一样。
何融于是细细打量了一下,果然见门框边窗户边都拿布条细细堵实了。
哇哦,这风沙好像真有毒。
低头扫了一眼自己手掌,何融吹着口哨若无其事将其背在身后。
木乃伊进了屋将那个连到脖子的黑色面罩摘下,漏出了一头金发,何融和瘦蜈蚣都在他身后,便注意到了瘦蜈蚣震惊的神色。
这咋滴?金毛不简单啊?
早知道叛逆点烫个黄毛了,何融惋惜摇头,顺手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嗯,顺……脆脆的?
靠靠靠,这什么手感,何融手都抖了,顺着一根根诡异的条条摸到脑袋正中心,终于确定了手下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
叶子!
竟然有一个带叶的植物扎根在了何融头上!
也就是说我刚刚cos慢羊羊了一路是吗?
很好!可恶的上天你就戏弄我吧!我一点不伤心一点不难过!
何融双手齐上,连根带本体把头上的东西薅了下来。
他其实有点猜测。
果然!是他放在恒温箱的秧苗!
明明被炸死前对方还是只有五六厘米的白苗,这一会儿竟然长了根发了叶,属实有点诡异。
难道,我身为一个农学生穿越之后的金手指是能刺激植物生长?
不然我咋活啊?善良的上天,你一定会善待我的吧?
何融捧着苗小声念叨:“大!长大!急急如律令,小苗变大苗!”
没有一点变化,何融惋惜长叹,一抬头屋里三人全目不转睛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