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融心脏砰砰狂跳,一时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这让对方发现屋里头还有一个人,不还是功亏一篑?
可我一个大活人他不能看不见吧?
何融干脆闭上眼,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哒哒几声脚步,对方应该是走到了陈列架旁,有什么东西被抬起来又放下。
之后是什么东西被打开的声音。
何融快好奇死了。
生生又给压下去了,死闭着眼睛一点没露破绽。
可难道我整个人不是一个破绽吗?
那人的脚步声忽然顿了一瞬。
何融心下一紧,只敢夹紧屁股。
能感觉屋里的紧张压迫感喷涌而出,何融拿出毕生玩手机手酸了也不愿放下的定力,稳如老狗般一动不动。
终于,对方轻吐口气,拍拍胸膛道:“吓死我了。”
是司医生!
他白大褂挂的有名牌,但后面那个字何融不认识,只知道姓。
“达星子的审美如此猎奇?还是那个早不死晚不死只好被弄死的前星主爱好行为艺术?拿个萝卜头套袋摆屋里干什么?低俗恶趣味。”
何融好好站着突然身中几箭。
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乔装打扮帮了自己一忙。
还好自己之前为了伪装郑重思考低了头,不然怕是要被认出来。
好像也不太好。
算了就当好了吧,第一次伪装差点经验,猎奇就猎奇,好歹认可了我人的身份。
哒哒的脚步声又响起,渐渐变小,之后有什么东西关上了,屋里一片静谧。
但何融没动。
果然,又过了三分钟,才有咚的一声,好似一个门关实的声音响起。
看来之前那人没有离开,而是在试探何融。
幸好何融天性谨慎。
一声闷闷的吐槽响起:“哪个艺术校搞的猎奇毕设?简直是一塌糊涂。”
我忍。
直到屋子里再次恢复安静,何融才将屏住的呼吸放开,长吸几大口新鲜空气,“好险好险。”
他睁开眼扫视一圈,屋内几乎没什么变化,于是他估摸着刚刚声源的位置,站到了偏中间的陈列架前观察了一会,毫无发现。
何融没什么动脑子的耐心,想了想直接把前后的陈列架全部推倒了。
要我说电视里那些找机关的都是没事儿找事,你看我这么一弄,什么机关找不出来。
轰隆几声巨响,架子悉数倒地,所有的东西都掉的七零八落,无一例外。
“嘿?稀奇,难不成不是架子上的东西?”
何融走了两圈,没发现机巧之处。
“不应该啊,没有机关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