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这个黄帽子不像天残地缺们说的那样凶悍,雷利·达这么不配合他也没生气,只是犹为不舍的又用眼睛猥亵了一番雷利·达,路过何融时秒切为不屑,小声说了句:“一个爹妈生的?我要是生了这么个瘪包三天不到就把他掐死了。”
倒欠黄帽子好多天命的何融选择闭嘴。
黄帽子领着两人朝前走,何融在后面撞了两下雷利·达,偷笑,道:“小甜心,你很受欢迎啊。”
雷利·达轻挑嘴角,拿过何融的手,将眼球轻轻放了上去。
何融立时不敢乱动了,僵着胳膊举着眼球老实跟着。
这金毛老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何融一嘚瑟就想开他玩笑。
谁知道他这么记仇。
“星子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何融十分识时务,意图通过道歉让雷利·达把眼球拿回去,失败。
黄帽子到了最左边的石门前,拿手掌微微一拍,石门边亮了一圈,便缓慢打开。
这地方给人一种又先进又落后的感觉,说它先进,原始到在石头里凿个洞就安家了,说它落后,时不时又蹦出些何融这个现代社会生活过的人都叹为观止的高科技,显得不伦不类。
石门一开,一股浓郁的腥味扑过来,何融在最后面都被熏得捂住鼻子。
屋内陈设了许多巨大的倒圆柱形的玻璃容器,玻璃容器里又放了许多试管,试管里红彤彤的,除了血不作他想,但以这些容器的密闭程度,不应该有腥味漏出来啊?
黄帽子飘了进去,带出一股阴寒的风,何融抖了一下,视线朝下一瞟,惊觉腥味从何而来!
这地板乍一看是深邃的漆红色,细看才能发现,看的不是地板!而是血池!多高的血池才能遮挡住下面的地板?
何融无论如何都是踩不下去,金毛虽然没穿军靴,但穿了双长筒靴,他整个人从从容容就踏了进去,一点震惊不带。
何融捧着眼球在门口踟蹰。
实在下不去脚,何融判断着自己一直守在门口会不会让黄帽子怀疑他们的身份,忽觉脖子一紧,金毛走出两步又走回来了,把何融拎到肩膀上坐下了。
何融还捧着眼球。
手边有一个十分稳定的红色平台。
何融嘴里蚊蚋般说着“哇塞好巧啊星子大人你脑袋刚好有一个坑用来放东西最合适了话说放什么好呢哎你看我这有个眼球正正好把这坑填了不用谢”,就把眼球放了上去,边还小心翼翼将旁边的头发理了理。
他自认声音很小,动作很轻,坦坦荡荡就把雷利·达顿了一下的脚步忽略了。
黄帽子从玻璃容器旁的一个白桌上拿起两个塑料袋包着的针管,朝两人道:“过来。”
视角一高何融和黄帽子几乎是平视。
虽然何融认为金毛武力值不低,但毕竟没见过他出手,搞得他还挺惶惶,不敢和黄帽子对视,只默默抓紧金毛耳后的头发,也巧,金毛的头发不长不短,刚好够何融手抓住,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黄帽子不耐烦问:“谁先?”
雷利·达伸出手:“我。”
黄帽子连忙道:“哎呀你先吗小甜心,那你等等我,我去找点纱布,这针头可大了,一不注意就会扎出个大洞,那血可不好止。”
说完他就飘了出去,大大方方就留两人在屋里。
何融眼睛微眯:“我觉得不太对,雷达,他是不是在试探我们?”
雷利·达转向旁边的几个大玻璃容器,细细端详了一番,道:“从我们进拐门的那一刻开始算起,没有一步不是在试探我们的。”
何融压低音:“什么?!他们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