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道去了床边。
何融换好衣服扑到床上欲睡,突然意识到金毛可能知道些内情,问道:“你怎么捡的七个爪?你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吗?”
擦着头发,雷利·达分神想了想,“没怎么听他提过。”
何融想听具体情况,殷勤地拿过毛巾跪在床上帮金毛擦头发,追问:“还有呢?”
“当时有几个孚蝻族在追他,我就出手救下了他,他战力不强又自称孤儿无家可归,无法加入雷-7部充军,我就为他安排了个闲职留在雷-7。怎么?你突然打听他做什么?”
“我好奇嘛,他能绝对信任吗?”
“不建议。其实照理说,我随便为他安排一个星找个稳定工作就行,但是自从留下他后,我发现了不下三股孚蝻族来袭,皆是奔他命来的,所以我才将他安排随军。”
“啊?但是敌人的敌人不是朋友吗?这么看他应该不是坏人。”
那还是不说了吧?感觉他和那个病痨磁带是对苦命鸳鸯,都说姻缘之事劝和不劝离,何融也不是什么看不惯别人幸福的人,既然不影响里希星安危,就随他们去吧。
“你最好还是留个心眼,不要什么都跟他讲。”
“我又没有秘密,再说真遇到问题了不还有你。”
“我不能确保自己能时时护着你。”
此时夜已深,屋里静谧非凡,何融手在雷利·达脑袋上动着,软顺的发丝偶尔划过指缝,两道轻浅呼吸声时而交织时而一前一后夫唱妇随,同时两人嘴里聊着些你啊我啊安危啊的话题。
怎么,感觉和刚刚那两位的性质一样呢?
一瞬间何融手里如同拿了烙铁,烫的不行,他抖了几下,快速擦完,将毛巾一甩,一头扎进被子里,摸着自己诡异加速跳动的心缓了会儿,慢慢听着它恢复正常速度,长舒一口气,将脑子里那点怪异的感觉抛开了。
雷利·达拿下挂在脑袋上的毛巾,无奈摇头。
他起身去浴室里换好睡衣,关了灯刚躺下,听何融那里传来说话声,他凑过去在何融嘴边细听。
何融一半脸压在枕头上,软唇半张,小声呢喃道:“不行!不阔以对领导有灰粪治想!”
这句带点情绪,恨铁不成钢似的。
后面一句听起来就美了许多。
“好大的咪咪!好软的咪咪!好想摸咪咪!给我摸摸可以吗雷达?我把以后赚的钱分你一半。”
半进入梦乡的何融想,反正结了婚夫妻共同财产就是一人一半,自己也没亏。
雷利·达想不到这块去,他只知道何融想挣钱的欲望十分强烈,也是全星系出了名的抠搜,不曾想竟然愿意分出一半财产,虽然还没有,就为了……
雷利·达低头扫了眼自己胸膛,又看向何融,轻声询问:“真的很想摸?”
何融流口水,黏糊糊道:“嗯呀!”
雷利·达哭笑不得擦擦他的口水,带着他的手到自己胸前,而后由着何融上下其手,借着夜色检查了一番何融额头有没有被磕到,见连红都没红放下心来,拍拍何融脑袋,把他手拿了下去,何融立时皱眉抿唇。
“睡太晚了更长不高了。”
雷利·达哄了一句,就势吻了下何融额头,夜凉如水,载着句绵缠的“晚安”伴人睡去。
一夜好梦。
何融梦到自己未来挣了大钱,成了星际首富,所有人都要仰他鼻息,其中包括一开始对他爱答不理还险些把他掐死的金毛!
何融瞬间奸笑一声,将钱甩他一脸,猖狂道:“小金毛,哼哼,落我手里来了吧?哈哈哈哈!过来!给我摸咪咪!一下一张,你看着办吧!不然,哼哼,我让你再也见不到钱长什么样!”
一声刺耳的嗤笑。
何融听了不乐意,气愤道:“看不起谁呢?我也就是现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等里希温饱问题解决了,我让你开眼!见识什么叫金山银山!”
“好大的口气,能让我开眼。”
“莫欺少年穷,莫欺铜将穷,莫欺何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