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因为“她谋害了我的弟弟我是为了正义在向她复仇”
这样光明正大的理由,更有“这个女人不可能属于我所以她越美丽美好美妙就越该去死”
的底层逻辑。
男子A和越狱犯确认过眼神,都是自己人,都是被全世界欺瞒哄骗压榨奴役得落入了可悲的命运的自己人。
他们搞材料搞设备花了一丢丢时间,彼此创建合作的基本信任和藏匿身份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一个月前终于万事俱备。
男子A苍蝇搓手地给警视厅发出了恐吓信,越狱男打算试试枪快还是拳头快,到时候直接登门拜访。
仰头望着随着72号摩天轮一起升天的那个警察的方向,男子A恶意地猜测,等一会儿显示屏上的极限二选一出来,那家伙是会选择保全自己献祭两家医院的民众呢,还是干净利落地去死呢?
不管哪种,都让他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愉快。
要是那个条子炸了,说明他是个放不下面子和包袱、冲动莽撞的蠢货。
要是两家医院炸了,说明那个条子是个贪生怕死不负责任的税金小偷,不在乎两家医院的三千余职工与数千名住院病人和门诊病人的性命,只顾着自己能活,下贱得可怕。
死个蠢条子或者茍且逃生个贱条子的区别罢了。
库库库库,都是好消息。
正午十二点的烟花,用来祭奠一年前牺牲的好友。
下午两点的那两场,就用来祭奠当初害死了他的好友的全世界吧。
几千个人殉葬,运气好的话上万,吾友啊你看你多有牌面。
新搭档越狱男去找那个据说很正点的男人婆玩了,他为了她的葬礼,还特意穿了原本给毕业典礼和入职前途光明的NA○A准备的正装。
现在他要用他的黑伞伞尖,带给她绝望和死亡,在她的工作单位的废墟前,细数她短暂一生的无数罪恶。
11:59:27,差不多了,还有30秒,72号包厢的定时炸弹显示屏,即将显示两小时后的两个爆炸地点的名称。
一只莫名其妙的小流浪狗钻进了控制室,大概是吉娃娃和博美的杂种,冲他可怜地呜呜叫。
男子A急着看烟花,踹了狗一脚,想把它赶走。
谁知这个畜生居然悍然出嘴,咬在了他的腿上。
他想狠狠地踢死那只畜生,谁知畜生后面还有另外三条体型大得多的畜生。
可恶,疏散人群竟然让这样会伤人的集群流浪狗跑进原本人群密集的商场地带,东京的警察果然都是吃干饭的!
男子A冷笑着回到控制室,这次他会注意好好地关门上锁的。
其实那个条子贪生怕死也没关系,不过是让他在担惊受怕里多活几秒——男子A已经吸取了一年前的教训,改良了信号发送和接收设备。
这样的距离下,他手里的引爆器,是可以远程引爆的。
也不知道他和越狱男两个备受迫害他们压抑他们苦的大老爷们儿,谁的游戏能更快结束。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晴朗的天空里没有一丝云,只有东京特产的大乌鸦聒噪地飞过,不管是翅膀振动还是呱呱呱的叫声都很扰人清静。
可恶,要是警察和狗和乌鸦都死绝了就好了。
11:59:47,还有十秒,真让人期待啊,来倒数吧!
迫不及待!
急不可耐!
心焦火燎!
真是太兴奋了,全身血液上涌,为了接下来马上就要到来的好消息,高兴得头晕目眩!
那只该死的大乌鸦也很快就会飞进爆炸范围,今天可真是个上上大吉的好日子!
5!
4!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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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