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练地防备着松田的反击,骑到他的腰上,提起拳头,低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笑着问她:“你怕吗?”
玛利亚条件反射地嘲讽回去:“该害怕的是你才对,手下败将。”
格斗家的战斗变成了卧室里的战争。
天快亮了,松田本来想抱着玛利亚回去她家,她拒绝了。
跳窗回去的时候,她脚一滑差点掉下去,但还是不许松田出手,回去关窗拉帘补觉。
松田心乱如麻,头昏脑涨。
第二天发现玛利亚一切如常,好像昨天只有他一个人做了一个荒诞不经的梦,如同之前许多次的梦。
萩原白天来玛利亚家找他们时,觉得他们俩肯定有哪里不对。
他没多想,警告他们不要再冷战,他受够了当送信猫头鹰的生活。
玛利亚爽快地回答没有冷战。
这次成了松田一个人闹别扭——混蛋幼驯染对待他的态度一点都没变。
玛利亚白天没理会闹别扭的松田小狗,半夜又去爬他窗户,发现他上了锁,不客气地撬了,摘到了一朵正在对着阴暗的角落(划掉)房间里的挂画发呆的松田蘑菇。
松田问她:我们这样是什么关系呢?
幼驯染吗?情侣吗?还是什么呢?
幼驯染的话,研二也是。
情侣的话,她从没说过一句喜欢。
他甚至可以肯定,她现在肯定更喜欢千速姐一些。
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呢?他有什么独一无二呢?在她心里,他能占多大的地方?有没有他的地方?
玛利亚被他问懵了。
她是找茬来的,试图掰扯一些俄国血脉觉醒的哲学,被他摁倒,重新问了一遍。
地面可是她的统治领域,呵这个手下败将真不长记性。
她腰部发力,上腿一搭,三角绞立刻就能成型。
松田的反击丝毫不成章法,但是有效:他拽掉了一块布料。
玛利亚气得跳了起来,拉上布料,翻窗户回去了。
松田躺在榻榻米上想,他大概知道答案了。
谁知过了不到十分钟,玛利亚再次翻窗而入,一脸拽样,啪的一下甩出手中成卷的某样物品,挑衅道:
“决一死战吧松田阵平!”
很长很长的一联,从她手里一直垂到了地上,末梢滚到松田手边,至少得有五十个以上,中间好几段是用胶带黏合起来的。
松田难以置信地看着玛利亚。
玛利亚把手里的那一段也扔到松田身上,回手关掉窗户,反锁,又自顾自地锁了松田的卧室门,迈步回来,双臂环抱,居高临下地宣布:
“你听说过不消耗完xxx就不允许出去的房间吗?”
但那应该不强求毕其功于一役吧?
玛利亚才不管,一脚踩在松田胸口,立起前掌碾了碾,兴致勃勃地打量他。
松田头顶冒烟地向上一指:
“你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