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为,我早就忘了?”
“从前你说过,不一定非要困死在北境的局里,一样可以掀翻长公主。”
她语气坦荡诚恳:“你没有骗我,对不对?”
秦彻凝着她清澈的眉眼,心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酸涩与震动。原来她全部记得。记得他们最早的默契,记得他们未曾被猜忌撕碎的初心,记得那些不被棋局裹挟、纯粹相待的短暂时光。良久,他喉间微涩,低声应:
“嗯。”
“谢谢你,秦彻。”
话音落下,夏夜抬眸,朝他扬起一个极明媚、极干净的笑容。那一笑,褪去所有心机、伪装、试探、赌气与隐忍。像从前南国摄政王府的春日晚风,纯粹、鲜活、温暖,是他记忆里最好看、最牵挂、最执念的模样。
秦彻望着她明媚眉眼,终是压下心口所有酸涩,轻声开口,带着最后一丝尝试的挽留:
“小温。”
“随我回南国吧。”
“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南国翁主,依旧尊贵安稳,无人敢欺,无人敢算计。”
他声音很轻,近乎恳求:
“留在我身边。”
夏夜轻轻摇头,眼神温柔却无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不了。”
她诚恳道:
“秦彻,不要勉强我。”
良久,秦彻他眼底所有执念、所有不甘、所有隐忍拉扯,尽数缓缓沉寂。只剩一句无声默认的成全。夏夜望着他,轻轻开口,做最终道别。
“那么,再见了,小温。”
秦彻喉间发紧,眸光沉沉看着她,终是低声回敬,郑重、克制、彻底落幕:
“再见了,我的翁主。”
“再见,王兄,秦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