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陆招魂还真接受了一个捉鬼的案子。一位母亲声泪俱下控诉他的儿子被鬼附身了,恳求陆招魂把他儿子恢复原样。现在陆招魂准备去那个女人家里看一看。
“她儿子叫虞青,在蜀桐一中上学,今年高三,马上就要准备高考。平日里性格孤僻,胆小怯懦,但最近他母亲发现虞青变得有些疯疯癫癫,时不时会发出诡异的笑,有一次半夜看见他在吃冰箱里的生肉…”
血水顺着冰箱流了一地,一直蔓延到虞青的脚边。王美芳看着自己儿子满嘴鲜血冲自己笑,一时间活生生吓晕在地。
一路上,陆招魂在给其他三人讲述委托的信息。崔起的关注点很清奇:“蜀桐一中诶!这个学校里的学生几乎全是学霸。”
蒋听眠听的很认真,“听着确实有些不正常,不过究竟是不是鬼附身还有待商榷。”
景为因不在乎的听着,脑子里忍不住想,他们三为什么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跟过去了?
经过一路的弯弯绕绕,他们终于在一个破落的街区找到了王美芳的住址。这片老街区因位置偏僻,交通不便,加上楼房、设备老化,不少人都已经搬走了。留下的大多是一些空巢老人或因图地价便宜的中年人。
这里环境阴暗,空气潮湿,在外面站久了都感觉浑身不舒服。
“这里好压抑啊。”崔起忍不住摸了摸胳膊,“感觉我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招魂笑了笑,“走吧,进去看看。”
王美芳家在二十七楼,因为电梯故障,他们只得吭哧吭哧爬楼梯。等终于到了门口,崔起已经累成一滩了。
陆招魂看了看跟没事人一样的蒋听眠与景为因,最后将目光移在崔起身上:“小年轻体力不行啊,这才二十七楼呢,成为招魂师体力这样可不行。”
崔起忍不住抱怨:“大佬这是二十七楼,为什么你说的就和七楼一样!”
蒋听眠也道:“崔起你这样确实不行,回去之后要强加锻炼。”
景为因跟着煽风点火:“小起,为什么我感觉你更胖了?”
仿佛一道雷劈了下来,崔起一脸震惊:偶,偶居然变胖了莫??
闲聊结束,陆招魂敲了几下门,没一会,门被人打开,王美芳小心翼翼探出头来,在看到陆招魂时松了口气,邀请他们进屋里来。
王美芳有些生硬的对陆招魂笑么笑,随后又看向其他几人:“陆大师,他们是…”
陆招魂解释:“哦,这三位都是我的打手,也有些驱邪捉鬼的本事,今天和我一起帮你儿子的。”
景为因嘴角抽了抽:谁是你的打手?
王美芳连连点头,“好,好,谢谢大师,麻烦大师了,你们先坐,我去给几位倒茶!”说着她便跑去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四个,沉默的空气一下子被打破。崔起问他们:“你们注意到她的脸了吗?”
从一进门,他们就看见王美芳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右脸颊都已经肿的老高,估计刚才还在消肿,桌角现在还摆着一袋冰块。
景为因补充:“不只是脸,她的胳膊、腹部、小腿处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或擦伤。你们从她走路和倒茶的动作就能看出来。”
“难道是他儿子干的?”崔起胡乱猜测起来。
蒋听眠扫了眼四周,这个屋子又破又小,家具很旧,角落里堆着许多东倒西歪的酒瓶,由于没有及时清理,时间长了滋生一股难闻的怪味。视线向上,斑驳的墙壁上贴着许多奖状,有新有旧,但都被整整齐齐用心的保护着。不过有一些地方的奖状却被破坏,看着像被人暴力撕毁过,留下几道不可修复的残缺。
蒋听眠收回视线,无论是客厅、厨房还是王美芳身上,阴阳眼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其他人同样也发现了这点。
没一会王美芳端着茶出来了,她似乎很少招待客人,整个人看着无比拘谨,陆招魂接过茶,状似不经意的问:“王女士,您脸上的伤是什么回事,是路上不小心摔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王美芳下意识变了脸色,她的身体不自觉发抖,陆招魂看出这是身体在本能恐惧与害怕,已经形成了条件发射。
“我、我…没什么,就是天太黑,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磕到的,抱歉,让您见笑了。”
陆招魂依旧维持淡淡的笑容,“那我们能先去虞青的房间看看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孩子脾气变幻莫测,每次不在家都会把门锁上,我还没有钥匙…要不,我叫个开锁师傅过来?”
陆招魂蹲在门前琢磨了一番,“不用,交给我们就行。”
蒋听眠他们看见陆招魂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钢丝,对着锁眼左右捣鼓一会便听见“咔哒”一声,门开了。
崔起竖起大拇指:“大佬原来还有副业。”
陆招魂随手拍了下他的头,“习惯了,以前我老婆被岳父大人锁在屋里,我偷偷去找他可没少干这事。”
众人:“……”这是我能听的吗。
这个房间也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再加一个衣柜就已经挤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什么下脚空。不过与客厅相比,这里就整洁多了,书桌上摆着满满的书本与学习资料,甚至床头也贴着世界地图和数学公式,密密麻麻的笔记写满纸业。抽屉里堆放着许多高分试卷还有一些获奖证书,种种迹象表明他就是一个顶级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