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春天:“………”你们还记得自己是客人不是主人吗?
老妈子姜春天操碎了心,只能自己默默陪笑脸,“你好你好,贸然前来,多有冒昧多有冒昧。”
万唐季笑道:“没什么,萧总都和我说了,你们都是些很厉害的风水师,专门来查看这庄园的。”
说着他接过一旁管家递过来的茶,然后忧心的叹了口气,“相信你们也听过这里最近发生的事了,说来奇怪,这些下人明明没什么异样,却无缘无故遭遇这种不幸…不过有几位大师在,相信这谜底终能被解出来的吧。”
姜春天现在完全充当几个“冷漠之人”的嘴替:“哈哈哈,万大少爷,我们毕竟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也只能先试一试看了,不过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力把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的!”
万唐季放下茶杯,“那就劳烦几位了,这几天就请在鄙府住下来吧,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和下面人说就好。”
“什么人在家里,吵吵嚷嚷的,烦死了!”
这不和谐的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伴随着重重的脚步声,又一个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他走路带风,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皮夹克,染着一头黄毛,唇钉耳钉一样不少,身上戴着各式各样的饰品,每走一步就丁零当啷的响,别人想不注意到他就难。
这位看着拽了吧唧的人就是这万家的二少爷,万车廉,顶级花花公子,纨绔风流又放荡,整天没个正经,臭名远扬蜀桐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先是轻蔑的扫了众人了一眼,稍微在萧银身上停留的久一点,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万唐季身上,语气带着极度的不耐烦:“这些人是谁?怎么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里带?”
姜春天虽然面带微笑,实际上很想给他来上一拳:你这黄毛小子说谁是不三不四的人呢?我看你更像不三不四!!
万唐季身边的黑衣管家主动介绍:“二少爷,这些风水师都是大少爷的客人,专门来解决下人死亡事件,这些时日会在万宅居住一段时间。”
万车廉轻冷笑道:“风水师?这些年骗子都这么明目张胆的出来招摇撞骗吗?大哥,我看你也真是老糊涂了,信这些东西就算了,怎么还把他们带进家里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二少爷与这大少爷不对付,“父亲最不喜欢陌生人来家里吧,他知道这事吗——”
“车廉,现在我才是家主。”万唐季突兀的打断他的话,声音猛的冷淡,说话不留一点情面,“你要是再这么出言不逊,我也可以帮你变成不能踏足万家的陌生人。”
万车廉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
一旁的管家上前,主动去接他手中的外套,“二少爷,这个给我就可以了——”他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甩过来,管家那原本洁白无瑕的脸上瞬间出现一个红色巴掌印。这一掌来的猝不及防,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想到这人是万唐季身边的人,万车廉就一股无名火,我对付不了万唐季还欺负不了你这一个下人吗?!
“你一个下贱玩意也配碰我的东西,滚!”
即使被打,那管家脸上表情也无分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恭恭敬敬的样子,姿态放的很低,“很抱歉二少爷。”
留在这里看万唐季脸色心烦,打完万车廉就上楼回房了,姜春天小声对疏嘀咕:“我天有钱人就可以这么拽吗?我要是无缘无故被甩了这么一巴掌那人下一秒就起飞了!”
疏点点头,如果是他的话,他应该会乖乖挨上那一巴掌,然后像小时候那样哭唧唧跑到哥哥怀里,求抱抱,求安慰。
“阿予,回来。”万唐季放下茶杯,那管家下一秒重新回到他身后站着,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陆招魂饶有兴致的看着,如果他没捕捉到万唐季那一瞬间眼底流露出的杀意,他还差点就信了。
有意思,这一家子都不简单。
唉,外面的世界纷纷扰扰,都没窝在老婆怀里感觉有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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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招魂暂时被安排到了庄园里的一栋房子里,晚上忙完公务,洗完澡万唐季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正靠在床头看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