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只有不到三十米。
这个距离,对於侦察兵来说,就是贴脸。
周虎眯起眼睛,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不能开枪。
一旦枪响,哪怕装的是空包弹,也会立刻惊动几百米外的飞弹阵地。
到时候几百號人围过来,他们就是瓮中之鱉。
只能肉搏。
周虎的手指极其隱蔽地比划著名:
张彪,带人左翼包抄断后路。
大刘,带人右翼牵制。
我自己,搞定领头的。
其余人,原地静默,准备接应。
林夏楠看著周虎的手势,手心微微出汗。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任务就是隱蔽,绝不能成为累赘。
她把身体紧紧贴在满是露水的草丛里,甚至连呼吸都放缓到了极致。
那四个蓝军越来越近了。
二十米。
十五米。
领头的那个蓝军是个高个子,脸上涂著厚厚的油彩,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突然一顿,猛地抬起右拳。
身后的三个蓝军瞬间止步,枪口齐刷刷地指向了林夏楠他们藏身的这片灌木丛。
那人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像猎犬一样耸动了一下鼻子。
领头蓝军眼神一凛,枪口微压,左手摸向腰间的信號弹。
“动!”
千钧一髮之际,周虎一声暴喝,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腥风,猛地从灌木丛中弹射而出。
太快了。
快到连视网膜都捕捉不到残影。
周虎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对方握著信號弹的手腕,向下一折。
紧接著,右手反握匕首,带著一股狠劲儿,冰冷地抵住了对方的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