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知弋看着他,语气十分可怜:“大哥别再说那种话了好不好,我不喜欢听。”
一口气提在胸口差点提不上不来,脑袋传来的疼痛越来越强烈,终于他眼前一白忍不住地弯下腰来。
“大哥!”
燕淮清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死死咬着下嘴唇,他现在只要一闭眼,脑子便放映着那张照片,渐渐地竟真让他抓住了那抹记忆的尾巴,可只是徒劳,燕淮清痛呼一声。
蒋知弋颤抖着身子将他抱进怀里,那参杂一分做戏的泪珠挂在脸上,逐渐被覆盖,他起身抱起燕淮清往外跑:“叫医生!”
听到动静的人赶过来又慌着步子地跑去前厅,正巧撞见朝这边走来的王寂。
见人慌慌忙忙地朝自己走过来下意识觉得不好。
果然这人一见到他就道:“大少爷晕倒了快叫医生!”
王寂两眼一黑,冲过去时就见燕淮清神智不清地躺在蒋知弋的怀里,痛苦不堪。
救护车来时,王寂将一群人挡在外面一句话也没说便匆匆消失在了燕家老宅。
谢邢这会站在蒋知弋旁边,见他整个人都有些狼狈的样子,眼皮朝下耷拉着可偏偏眸中的光亮得吓人。
蒋知弋抬手擦掉眼角的泪水,视线随着救护车消失在拐角,他掏出手机打出一通电话。
谢邢听着他交代的事情,身体里的血液几乎都凝滞起来。
什么叫燕淮清可能不记得他了?!
—
医院。
王寂守在床边,一眨不眨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
手中的手机不知道是第几次响起,来问候燕淮清到底怎么样了。
王寂机械化地打出四个字:一切都好,在抬头时蓦地撞进燕淮清有些涣散的眼神,王寂眸光微闪狠狠揉了把脸道:“老板!你终于醒了!”
这么一下直接让燕淮清缓过神来,他直起身一手轻轻按压着太阳穴。
王寂站在他身边将手里倒好的水递过去,等燕淮清收拾好心情,他轻咳一声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老板,你这次是因为受到刺激才导致的昏迷。”
燕淮清点头。
王寂继续道:“韩医生刚打电话问您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拿着水杯的手一顿,燕淮清拿过纸擦了擦嘴,自动地忽略这个话题,他抬眼看着王寂随口问道:“当时相关蒋知弋的事都查清楚了?”
“是的。”王寂以为他是察觉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又将那份资料上的内容说了一遍:“十四岁来的燕家,二十一岁被送出国,现在是海盛背后的老板,之前和您的接触不深,只是当年出事时有人看到是他将您带进了那辆车。”
“就这些?”
“是的。”王寂肯定地点头,以老爷子的势力想去查一些东西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燕淮清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真有意思。”
“什么?”
燕淮清摇头没再说话。
他从王寂手里接过手机随意地翻看这一晚发来的消息。
有的之前就认识,有的现在他压根就没印象。
发消息最多的是一个顶着粉色小猪头像,备注叫二十的人。
在一众略显商务的头像中格外突出。
燕淮清点开,最近的那条是在问能不能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