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沉默了两秒。
下一秒,瞿赫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电话卡。
江淮清看到后大脑瞬间宕机了,他结结巴巴的问:“这东西,你……你是怎么带进来的?”
瞿赫瑾紧纂着这枚小卡:“那天入学交手机的时候,我借着上厕所的理由偷偷取出来的。”
江淮清被惊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疯了吗…这种东西你居然敢带在身上,被抓到了我们所以人都得完蛋。”
瞿赫瑾默默攥紧电话卡:“相信我,我们一定能逃出去。”
江淮清突然揪住他的衣领朝他吼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有什么信心觉得自己一定能成功?!”
瞿赫瑾心脏一颤,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腕。
他感受到了江淮清的脉搏,江淮清被气的心脏直跳。
江淮清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抱歉,我冲动了。你知道的,我不能拿朋友们的安危冒险。所以你要么把电话卡扔了,要么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
江淮清抛下这句话,然后匆匆离开了。
瞿赫瑾眸光微动,没有挽留,静静看着他离开。
下了晚自习,他慢吞吞的走向宿舍,脑子里不断复盘回去要解释的话。
走到寝室门口,他还特意练习了几遍,才缓缓推开房门。
屋里漆黑一片,看的人心里发堵。
瞿赫瑾有些疑惑,他打开灯:“人呢,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随后,他猛然发现江淮清几人睡着的床都空了,只在桌子上留下一张字条。
“阿瑾,我知道你固执,一心想离开。但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不能盲目从事。我们本来也是偷偷搬过去的,先回来也不会出问题。明天晚上下了晚自习,请到花坛旁边,我们再好好聊一聊。”
—江淮清
半夜,瞿赫瑾又失眠了,他开始犹豫,是否应该丢掉电话卡。但两年半的时间又何尝短呢。更何况那天德馨楼的秘密就像一枚定时炸弹,谁知道孟悦哪天会不会破罐子破摔。
第二天上午,瞿赫瑾心不在焉的上课,认真思考着昨晚和江淮清的一番对话,心里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这时,他突然想起妈妈说想她了可以给她打电话。
那就试一试。
中午,他没有去吃午饭,而是走向公用电话亭。电话亭后面的墙上写满了同学们的执念,看得人触目惊心。
瞿赫瑾忐忑的拿起电话,拨上号码,等待片刻,没有拨通。
不可能啊,妈妈网瘾特别大,平时都是手机不离手的啊,也从来不调静音,为什么会打不通呢。
他不死心的又打了几次,依然没结果。
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干嘛呢?!”
瞿赫瑾被吓了一跳:“噢,没事,教官,我只是想家了,想跟家长聊会儿天。”
那名教官嗤笑一声:“想家了?你是新来的吧。”
瞿赫瑾百思不得其解:“嗯不是,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