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一中的进度一直都很快,合格考之后,他们的生物课就已经全部上完,进入了高考一轮复习。
合格考前一周,大家都在复习合格考,做的卷子也都是二三十分钟就能写完一套的那种。那一周虽然卷子多,但大家其实根本没有紧张或者作业多的感觉。反倒是短时间内能刷完一沓又一沓的卷子,感觉有种莫名的爽。
现在,合格考也结束了,一切都回归了正轨。再加上生物进入一轮复习,大家的紧张感莫名就上来了。
生物的一轮复习书有几个板块,在白琛看来极度讨厌,但这也正是他们生物老师最喜欢的几个板块——它的每一章前面都有很多填空和判断题,像那种经常背的还好,大概都知道在哪里,或者直接就能够默写出来,但是像一轮复习书这种,它经常会找一些课本里犄角旮旯里的一些句子,翻半天根本翻不到的那种。
教生物的老师,是个堪比白琛初中教英语的小伙还死板的人。他还跟小学一样,让课代表把练习册的答案全部都收上去,自己还闲得一本一本查了过去。最后还查出几个私藏答案的,硬是让他们把答案全都交上去了。无奈,他们只能自己写。
当然,这种自己写的情况根本没有坚持几天,就有同学从别的班弄来答案。
毕竟,后面的练习题还好,想要把所有的填空和判断全部写完,有的时候一节自习课都写不完。
有人弄到答案之后,前面的填空,全班无一例外,都在抄,但是后面的练习题之类的,自然就是有人抄、有人自己写,这个就全凭自觉了。
其它几科倒也都不慢,基本上就剩一个单元左右的内容。而且好一点的是越到后面这几个单元,比前面高二上时学的内容还要简单一些。
而且,一轮复习时的生物是从最简单的“走进细胞”开始复习,因此,这一段时间,大家相比较高二上学期,数学学圆锥曲线,物理学电磁,化学学有机,生物学基因工程时轻松了不知多少倍。
白琛这段时间,趁着生物从必修一的第一单元开始复习,他自己权当重新从头开始学,一点一点又开始过生物。话说回来,白琛每天下午都要在松铎的监督之下接受生物的洗礼,但是他的生物成绩却死活提不上去。白琛感觉他每天都能听懂,但是一考试就是不会。像他这种背文言文什么的也都挺快的脑子,背生物像是要他命一般。最终,白琛虽说也没有彻底放弃生物,但就只能让自己保证在及格线左右徘徊,不至于考三十分。
虽说最近学的相对比较简单而且高考考的比例也不算很大,但大家是好歹是快升高三的人,自然不会太轻松。再加上松铎和白琛这一段时间的信息素都没有出任何的问题,因此,白琛一直没有问松铎信息素的事情,直到有一天,松铎再次请了假。
其实,松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请过假了,白琛对于松铎一请假就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阴影已经近乎于无了。
松铎也只是在自己请假得第一天时,给他发微信说最近有点事,发的消息可能看不了。白琛对这种事情一直宽容放大度,只当是有什么事,每天发消息也不怎么盼望着对方回,就只是习惯性得每天给松铎分享一下发生了什么。
但是直到连续一周,松铎都没有来,白琛久违得感到害怕起来。周五周六连发了两天消息给松铎,他还是一条都没有回。
周六下午开完安全班会时,白琛本来盘算着直接去松铎家里看,但是想到松铎不来肯定得跟徐瑾梦说明请假原因,他可以凭借松铎的请假原因,大致推断松铎到底最近怎么了。再加上,徐瑾梦对他们俩的事情比较清楚,说不定可以直接问道原因。于是乎,白琛就在徐瑾梦说完“放学”,大家一窝蜂跑出教室回家时,冲上讲台,拦住了徐瑾梦。
“梦姐,等一下。”
“白琛,怎么了,说。”
白琛上前,声音小了很多,说道:“梦姐,我想问一下你松铎的事。”
徐瑾梦看了看已经走得差不多的教室,拍了拍白琛的肩,“来我办公室。”
白琛意识到徐瑾梦肯定事知道点什么,快步跟上。
回到办公室,坐到椅子上后,徐瑾梦看着白琛,先是没有说话,仿佛是在考虑怎么说。
白琛收回了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背后,这时看着,反正比他上课时正经多了。
“你来这,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徐瑾梦看着白琛,又停了下来。
平时急性子的白琛现在反而没有张口催徐瑾梦,他盯着徐瑾梦桌子看,仿佛要把桌子盯穿一般。
徐瑾梦应该是想好要怎么给白琛说这件事情了,开口说道:“松铎请假的理由很简单,他就说自己信息素不稳定,需要回家休整。”
“信息素不稳定,他怎么可能?”白琛感觉这个表述放在松铎身上怎么想怎么怪,“是药效失效还是咋?”
“他平时请假,给我说一声我就直接批假了,毕竟我也算是比较清楚他的情况。但是这次他拿的病例来请的假。”
“病例?病例上就写的‘信息素不稳定’?”白琛感觉更奇怪了。
“对,病例上就是这么写的。”徐瑾梦停了一下,白琛这次也没有接着问什么,“他这次拿着这个病例本来是想找我休学一年的,我没同意,只是给他请了一个月长假。”
徐瑾梦说完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件事在徐瑾梦心里已经憋了一周了。
“梦姐,你刚说什么?”白琛不再盯着桌子,猛得抬起头,但是看样子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
“白琛啊,我知道你和松铎的关系,而且,我也明确得知道你的信息素对他是有帮助的,但是,这次你听我的,你先不要去管这件事情,专心学习。”徐瑾梦没有去重复刚才的话,而是开始给白琛叮嘱。
白琛感觉徐瑾梦的声音仿佛离自己越来越远,休学,为什么,请假之前,自己和松铎的一切活动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突然休学,这怎么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