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视角)
信号干扰器确实还在别墅里工作着,就在王雪娇的尸体所在的那个沙发底下,被人卡在沙发底座里的弹簧夹层里。
王沐风、吴东旭和江可盈如果知道这件事的话一定回很吃惊,因为他们搜索二楼时,再三做了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决定要把影音室也仔细检查一遍。
王沐风没有办法面对王雪娇的死后惨状,所以只是在门口看着,这个重担自然而然落在江可盈和吴东旭身上。
虽然吴东旭有意让江可盈也回避,可是江可盈认真想过,无论是为了搜索的仔细,还是为了让吴东旭不会因为一个人独自搜查而被人怀疑,她都必须和他一起做这件事,尽管她也很害怕,她也无法面对那样的王雪娇。
影音室里的每一个角落,包括那张沙发底下的缝隙,江、吴两人都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明的状态下,至少分别检查过不下两次。
什么都没有,除了姿势怪异的王雪娇,什么都没有。
三人搜查完影音室后都不同程度地松了口气,继续搜查。
其实这个信号干扰器实在也算不上小巧,这么明显的东西如果那时候真的存在于沙发底座下的,江可盈和吴东旭根本不可能没看见。
可是它现在就在那里,信号灯闪耀的红光被黑色的布遮挡住,就算在黑暗中也很难看出什么端倪。
而这间影音室在这次搜查后也被彻底地锁上了门窗,房门钥匙被锁在客厅的柜子里,客厅柜子的钥匙则是被挂在厨房的门边。
(上帝视角结束)
(徐枭视角)
我正躺在床上发呆,旁边是裹着自己的被子睡得很熟的贝琳。
床头的台灯没关,我一直都是开着台灯睡觉的。
在樊语堂的建议下,所有人都在晚饭后回到房间里,锁好门窗,养精蓄锐。
回房间这件事当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东区的每一房间的门窗都被樊语堂和张小蒙共同检查过,确保都已经锁好,西区则是被白莉莉和我检查过,确保每一把锁都能正常使用,不仅为了防止外面有人通过窗子闯入,更是为了防止我们之中有那个别的企图的凶手。
樊语堂再三嘱咐过,不论晚上发生什么,都不要轻易打开房门。
但是在我回房之前,面对抱着被子可怜兮兮地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我的贝琳,我没忍心拒绝她,还是让她占据了我的一半床位。
当然了,我们什么都没做。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贝琳的神经紧绷了一天,现在终于能松口气,早就累得一沾到床就睡着了,而我则是因为时间太早根本睡不着,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试图整理这起案件的经过,但是脑子里却一片浆糊。
王雪娇开开心心地要到岛上庆祝生日,结果却在生日这天以这样的惨状死在了无人岛上,她的人生将永远停留在22岁这一年。
就像她一样……
我突然清醒起来,她是谁?
为什么我会想到她?
为什么说王雪娇和她一样?
可是无论我再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她姓甚名谁,长什么模样,我的脑海中关于这个模糊的“她”的记忆一片空白。
我只是莫名觉得她应该是个跟生前的王雪娇一样幸福明媚的女孩。
再往下想我的头就开始隐隐作痛了,我只能就此作罢,重新把思绪放回到王雪娇身上。
我目前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张小蒙、樊语堂和我不会是凶手,以第一次见面为理由还可以排除白莉莉,这也是我们今晚推理后的结果。
就如验尸结果来说,在这里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杀害王雪娇,我试着回忆现场的状态。
她死前正坐在影音室的沙发上看电影,那部老电影我也看过,爱情片中的经典,我也有不少触动,也许她那时正因为与伍星河的争吵伤心吧。
电影的声音让她听不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看得太过入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