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樊语堂指了指张小蒙,示意我他还睡着让我小声些。
我习惯性拿出手机来查看了时间,顺便看了下还是没有信号,于是我小声问:
“他们人呢?”
樊语堂叹了口气,比划着说一会儿再告诉我。
鉴于张小蒙是靠在樊语堂肩膀上睡的,我悄悄从另一边摸出去准备去洗漱,根本不管樊语堂暗示我他肩膀被压麻了。
我能怎么办?
把张小蒙摇醒吗?
我才不做这个冤大头呢!
就在我要离开客厅时,张小蒙抱怨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为什么不吃醋啊老樊?”
什么吃醋!
我猛地回头看向始作俑者,张小蒙笑得很下流。
“好啊你们!都什么时候了还合伙耍我!”
张小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樊语堂赶紧站起来活动僵硬的身体,嘟囔着他保持同一个姿势坐了一夜了。
“好容易等你小子醒了我准备起来动动……”
“坐着又不会死人,我帮你试试小鸟的心意,你狗咬吕洞宾!”
张小蒙舔着个脸说话,倒是把樊语堂说害羞了,支支吾吾半天,又偷偷看我,一句话回不出来。
他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瞪张小蒙,憋了半天脸都通红了。
我嘴笨就算了我是个社恐,但我还是第一次见樊语堂这么笨嘴拙舌的样子,眼看着张小蒙还要逗他,我终于忍不住憋出句:
“我不是蛐蛐,你们别逗我了行吗?”
“哈哈哈没看出来啊小鸟,你还挺幽默的!”
张小蒙捂着独自笑倒在沙发上,樊语堂也想笑来着,但眼神一和我接触他就忍住了。
我翻了个白眼,问他:
“不是说要集中在一起,他们人呢?”
樊语堂耸耸肩,正色道:
“三个女生被极个别同志的呼噜声吵得无法入睡,所以跟我还有星源商量了下,一起回去休息了。”
“回去房间里了?”
我表情一定有些震惊,樊语堂口中的罪魁祸首,那位“极个别同志”赶紧安慰道:
“你放心!是我和星源送她们回去的,左茹自己待在房间里,白莉莉和贝琳在一起,门窗都帮她们检查过了,睡一觉就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点点头,继续问道:
“那他们呢?”
樊语堂解释道,他们早一些时候各自离开了,有上楼收拾资料的,也有去地窖检查存粮的。
早一些时候雨停了会儿,于是大家一起去外面确认了远处的尸体,杨明安判断那是伍星河。
伍星源有些伤心,说要去楼上整理他哥哥的遗物。
没多久又开始打雷、刮风、下雨了,张小蒙就是被雷声吵醒的,他边说边指着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