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枭视角·三年前)
徐淼又去找王雪娇了。
自从上了大学,徐淼就和王雪娇越来越亲密,一个月有二十天都和王雪娇“出双入对”的。
徐淼不住大学宿舍也就算了,后来她居然买了个两居室,哄着王雪娇和她一起去学校外面住。
要知道王雪娇才上高中,也不知道伯父伯母怎么会同意。
该不会这俩人在谈恋爱吧……
我盯着坐我前面的王雪娇发呆,这节是数学课,我是真的听得很困。
我没什么数学天赋,或者说凡是理科我都不太懂,对数字什么的我极其不敏感,我想老徐要我继承家业的梦想基本上可以确认落空了。
“徐枭,你起来回答一下这题。”
我迅速回神,看向近在咫尺的数学老师的脸,我蹿了起来,张了张嘴。
“坐下吧,知道你没在听,要高考了,你自己上点心吧。”
陈于洪老师年逾四十,是我的班主任,秃顶严重。
平易近人是他的代名词,在我们学校这样的私立学校里,其他老师都把少爷小姐们当佛供着,但老陈不一样,老陈凭借个人魅力和我们打成一片,所以我们和他没什么秘密。
王雪娇最近和老陈走得比较近,上星期我还在学校门口看见徐淼,开着老徐刚给她买的玛莎拉蒂,接上王雪娇和老陈走了,没人看见就在不远处的我。
要说王雪娇么,光屁股长大的的情分,以前跟我挺熟的,年纪越大越不爱搭理我了。
我也不爱上赶着找她,所以这几年关系一直不咸不淡的,倒不如在国外长大的徐淼和她熟悉了。
真说起来,我现在跟王沐风还更熟些,平时一起打游戏泡吧的,不过他那些狐朋狗友我倒是看不上。
高考完的那一个月,徐淼向学校请了假说是要带刚高考完的弟弟出去玩。
她老师居然也真给她批假。
更离谱的是,她带着王雪娇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从头到尾没提我一个字,我站她房间门口看她收拾东西的时候脸上表情一定不好。
她匆匆忙忙拖着行李箱,留给我一句回来给我带好吃的就风风火火地跑了。
“啧,这么迫不及待……跑什么!谁稀罕跟你们一起去似的!”
我嚷嚷着,徐淼却已经拉着坐在客厅的王雪娇跑了。
可能是为了补偿我,王沐风那个月频繁地邀请我一起去玩,我倒也过得很充实。
直到……那天……
“……”
醒来的时候我只感觉头痛欲裂,房间里只有微弱的光线。
我仔细回忆,记起昨晚和王沐风还有他的朋友喝酒,他们跟疯了似的一个劲地给我灌酒,后来玩嗨了我就断片了,也不知道是谁送我回来的……
等等……这里好像不是我家!
我试图甩动昏沉、还不断产生钝痛的脑袋,换来了更加剧烈的疼痛,我惊讶地捂住脑袋,仔细感受疼痛来源,然后顺着后脑勺摸了摸。
头发是湿的。
接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看手指,发现有暗红色的痕迹。
我瞬间清醒了过来,确认后脑勺的血是之前留下的,现在伤口已经止了血,手上的血迹也是半干的。
我赶紧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堆杂物的小房间,不足五个平米,门在我正对面,有半扇窗户。
还是个地下室。
本想起身摸索一下,就发现除了头痛以外,脚也受了伤。
无奈,我只能重新坐下借着昏暗的灯光观察环境。
逼仄的空间里摆了一张吱呀作响的破铁床,四周似乎是堆满了各式杂物,看起来像是些家居用品,就是味道不太好,像是死老鼠的味道。
这么说,我是被关在谁家的杂物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