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的人除了徐漫他们在主船,还分了其他几支队伍,有的扮作普通船只,提前在下游二里处的芦苇荡中隐藏,另一部分潜伏在岸上树林,负责切断漕帮援兵并设置火信。明晏山邀请的盐课司小吏和商会的人,被安排在货舱附近里“查验货物”,主要作为一个受害者和目击者的预备役。梅池礼从闻玉那边听了课,但现在情况特殊,船上都在忙着准备,梅池礼也要大概了解一下作战计划,最重要的是跟着明晏山,暂时也没空实践,不管昨晚干了什么都不能影响带过来了。兰章毕竟不是作战人员,在外面不说别的,动手肯定是会有的,梅池礼和明晏山五秒钟就达成了共识,把他放这来好一些。至少闻玉也闲着,在闻玉身边也安全一些。梅池礼匆忙把兰章推进来,走之前又犹豫了一下,“你”兰章打断他,“不用担心。你小心一点。”梅池礼看他要转身,拉了下他的小臂,突然把他拉过来亲了一下。他做这种事相当不熟练,而且看起来非常紧张,连眼睛都没睁,亲也没亲准,亲到脸颊上,可能自己也觉得丢人,亲完丢下一句“你也小心”,然后转头就跑走了。兰章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关上门。他一转头,看见闻玉坐在原地,瞪着眼睛看着他们。兰章:“”闻玉:“”兰章:“没什么。”闻玉:“嘴够硬,我很欣赏。”好吧,兰章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坐的是木箱,也不好意思跟闻玉一样坐在草席上,那毕竟是他们王爷睡的地方。“他亲你了,你看起来并不高兴。”闻玉从包袱里给他掰了一半玉米饼,“这不是好事么?”兰章接过来,但其实不是很想吃,于是只是拿着,苦笑了一下,“更不明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