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说边月纯是被连累的,明晏山密切接触的人并不多,边月是这群人里面看起来最好对付的一个,也不需要真做什么,吓一吓套套话应该是很简单的;但是边月并不真的是那个社交圈里的人,他是真的什么都没接触也什么都不知道。闻玉其实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但凡被跟踪的是明景桓那都是没办法的事,树大招风,但边月真是纯路人,这个倒霉。他还想着保镖嘛,一个人也是保,两个人也是护,但是明晏山说这个不用他们操心。明晏山觉得自己一定程度上要为这件事情以及边月的安全负责,但是他最终没有付诸行动,主要是因为这件事交给另一个人做了。犯人和他们在明面上达成了和解,之后怎样就是另一码事,他们那个圈子多少有一点儿法外的事,俗称私下调解,具体是怎么调解不足为外人道也,总之边月在派出所待了十多分钟就走了。玉京秋开车送他回学校,路上没解释太多,只问,“我给你找个司机接你上下班怎么样?”“周律师今天看到我的消息了,她说之后可以让其他同事带我。”准确地说周律师都有点不敢让边月来上班了。她和玉京秋熟悉,自然也认得明晏山,能猜到一些大致的内情,可能跟公司和生意有关。虽然现在是法治社会,但这种事出了一次难保不会有槐序(31)梅池礼短租了一个单间,就在学校附近,他对附近不熟,兰章也没租过房,还是明景桓推荐的,面积比较小,但好歹五脏俱全,而且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