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敛离开的这半个月间,阮湉一心扑在比赛上。
阮湉知道贺敛很忙,她只需要在国内安心做好自己的事,不让贺敛担心她就好。
哪怕隔着时差贺敛也从不会在二人视频期间催促她挂断,有时候还跟长了天眼似的,不用问就知道她干了些什么事。
阮湉当然承认她现在过得很知足和幸福。
但是难免在夜深人静醒来时,会偶尔质疑起她原本最为看重的当下。
患得患失这个词好像总是和爱相关。
贺敛离开之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做噩梦。
从年少时期就开始的喜欢终于得偿所愿,阮湉却总感觉同贺敛之间还有些悬而未决的事…
阮湉在机场出口的商店货架前兀自想着,手掌悬在各种味道的薄荷糖前一时不知道该拿哪个。
昨晚她依然没太睡好,吃点这个可以提神醒脑。
胡思乱想叠加着贺敛马上就要回国的兴奋,睡不好也很正常。
熟悉的气味就在她挑选时怔愣的间隙包裹住周身。
贺敛身上还是那件离开时的外套,一如既往的俊朗眉目依旧让人无法轻易移开眼。
半个月的时间平日里明明转瞬即逝,阮湉却在这重逢的时刻深感到与贺敛分别时的漫长。
贺敛一手轻按住阮湉的肩膀,一手顺着怀中人的手臂延伸向前。循着阮湉的指缝,就这样与其正在挑选薄荷糖的手十指相扣。
“这位小姐选不出来的话,就我来代劳了。”
“嗯…选什么味道好呢?”
阮湉抬头瞥见男人故作认真思考的深沉模样,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这位先生怎么出来的这么快?我还想着买完糖之后去车上等你。”
贺敛一边付款一边重新揽过阮湉,语气十分理所当然:“因为想早点见到你,所以过了海关快走了几步。”
贺敛还真会说这种哄人开心的话。
阮湉拆开糖盒的包装,满足地往嘴里倒了好几颗。
“那里怎么知道我哉这里买糖?”
过多的糖粒在她的唇齿间来回翻滚,她问话时脸颊都微鼓了起来,吐字稍显含糊。
一览阮湉此刻模样的贺敛眉峰下压稍许,眼神之中暗色逐渐蔓延。
总之,在阮湉意识到贺敛周遭满溢的侵略性时,好像已经有点来不及了。
陈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车上离开,贺敛十分轻易地就把她带进了后座。
仍然存留薄荷味的唇被男人不留遗力地撬开,舌尖相触那熟悉的柔软。
阮湉被亲吻得浑身瘫软,贺敛的禁锢却始终没有给她任何能完全挣脱的机会。
满溢的思念不必亲自开口言说,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
贺敛那次真的亲了她很久。
久到阮湉对着车内的镜子照了照,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唇瓣肿得这么厉害。
反观回到驾驶位上的贺敛倒是十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