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里的仵作将两具尸体安置好,忙碌一下午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发现。县里发生命案还搞得人尽皆知,县令本想草草了事结案,现在来看恐怕是难了。
正在县令急的一头汗的时,有人来报府外有人求见。他摆了摆手让那个人明天再来今天晚上不见客了,他烦透了那么江湖客了整天打打杀杀的不让人好过。
县令回绝完之后,又坐回了案前将今天的记录又拿出来看了一遍。还没等他看完就又来人了:“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今天不见客有什么重要的事今天说。”
差役吱吱唔唔得也说不出来话,但想了想门外那个人还是说出来:“门外那个人说他是太白行的走骠人,说他们丢了一个人……”说到最后他也不敢再说下去了。
鼻观眼,眼观心地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县令自然也是懂了,狠毒的眼睛剜了他一眼,长叹一声放缓一下情绪道:“让他进来吧。”
待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县令心中一惊。
那个人穿着和今天中毒死去的那个人一样,特别是哪张极为相似的脸,还没等他提出疑惑。那人先他一步开口:“鄙人是太白行走镖人,姓李。”说完他冲县令行一个抱拳。
县令听闻还没反应过来接连道了三个字:“你……你你……”
李镖人见他这样便讲述他今天来这的原因。
李夫和李子是太白行的两个走镖人,李夫是哥哥,李子是弟弟。现在和县令说话的是弟弟李子,中毒死的是李夫。
在一个月前哥哥李夫接到一个任务,目的地也不远来回只要二十多天。按理说李夫的队伍在五天去就应该回来,也和李子想的一样队伍在他估计的前一天回来。
但李夫并没有在队伍中,镖行有镖行的规矩,不允许在走镖期间接私活。也不允许单独行动,回来一定要到行内报道。
行内是一次任务结算一次,就凭这一点李夫是不可能不回来的。他哥哥爱财如命他不会不来领钱的,李子找到了任务的总镖头。
李子不去还好,去了之后总镖头把他大骂了一顿。骂李夫不讲信用。走镖期间李夫突然消失了走得彻底,好在货没少什么,镖行就没有去管他。
不出所料李子碰了一鼻子灰,没两天他就离开了镖行。
今天经过这里的时候听到这件事,就想来看看。没想到歪打正着找到了,找到是找到了但人已经死了。
李子问县令什么时候能把他哥哥带回去安葬,此案还没有结县令没有放人,告诉他讲两天后再来接他哥哥回去。
今天的谷雨乖自己穿好衣服坐在小桌子前,安安静静的等楚贰做饭。刚搬过来也没有什么可以吃的,所以只有一碗白粥。
楚贰的厨艺并不是很好,但他会煮粥。
煮出来的米粒粒分明,晶莹饱满,看着让人很有食欲。吃完饭后谷雨就清闲下来无事可做,抱着风筝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
看着楚贰在院子里忙里忙外地处理他的草药,谷雨想帮他但是楚贰总是以快好了这个理由来拒绝他。
楚贰想的是还有几天就要到小满,往年的这个时候他早就背上药箱离开。
现在有了谷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重新出发。
楚贰想了很多种情况,眼下这种是他感觉最难解决的。楚贰现在一个头两个脑袋大,感觉谷雨跟着他真是苦了他。
忙了一上午也没有想个好办法,回头看到谷雨一个人坐在那里自己一个人又没人和他说话。心中莫名觉得有些惭愧。
他拍了拍手感觉手上还是有一股草药的薰味,靠近谷雨的时候就把手背在了身后。来到他面前的时候,谷雨还别扭的把脸转过去故意不去看他。
楚贰俯身和他平视,见他还是不愿意理自己。在他面前打了一个响指问道:“饿了吗?”
谷雨还是不怎么愿意理他,低头把自己蜷起来胸腔被压着,所以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不饿。楚贰你忙完了吗?”
“弄完了。”
“那你陪我去放风筝吧。”谷雨一听到楚贰忙完了欣喜的说道。
“可是……”楚贰还没想好只觉得衣角一沉,谷雨两只手抓住他的袖子真切地问道:“可以吗?”
“好,可是要等吃完午饭,下午可以去。”楚贰摸了摸他的头,将他带回来屋里。微风将挂在竹架上的草药微微晃动。
楚贰将藤椅搬到院中的梧桐树下,想睡了午觉。谷雨登登登得跑过来问他现在去不去放风筝,楚贰躺在椅子上已经快要看不清谷雨的样子了。
模模糊糊的听到谷雨的声音,也显得有些缥缈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