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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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机场的路上,贺谦给步文发了消息:“步爷,您的接风宴我暂时去不了了”
步文啊一声:“咋了?出什么事了?”
贺谦:“我爹找来了”
步文瞪眼:“啊?!怎么回事?”
贺谦随手解释了几句,道:“再说吧,接下来有时间我就去晚光找你们去”
步文只得答应:“真是有意思,贺谦你这因为那个老男人放了我们哥几个两次鸽子了,下次可得你主动张罗了”
贺谦:“嗯,知道了”
步文顿一下,道:“谦儿,你过会见到那狗逼,也不要生气,你不是三年前的你了,你得摆出你舒香舒副主任儿子的架子来!在我们看来,那狗逼都不配和你比,你到家了就把他当空气得了!啊?”
贺谦笑一声:“知道了步爷,您放心”
步文:“行,那我们随时联系”
贺谦:“好”
一路赶了最早的一班机,到了京都机场再坐了会车,贺谦才终于在晚上八点多回到了这个他生活了十七年,但现在看着竟觉得非常陌生的,好像根本不是自己家的家里。
这回来了,就代表他将再次拥有了“贺礼儿子”的身份,要与贺平那狗逼一较高下。
贺谦家在一处离市中心非常近的一座隐蔽宅院里,贺礼和他妈非常注重静谧格调和多重艺术,因此这座宅子建成后,不仅大,还很壕。
贺谦没有家里的司机接,所以出租车只能停在宅院外面,再由贺谦从门口走一段路,才能到厅堂。
来给贺谦开门的是之前家里一直给他做饭的苗姨,苗姨是她妈一直最喜欢的一个阿姨,会做饭又贴心,之前贺谦是把她当自家阿姨看的。
苗姨来给他开门,一开门看见他,眼泪就直直在眼窝里打转:“谦儿少爷”
她神态表情都和三年前没什么二致,贺谦却说不了什么,他朝苗姨笑一下:“苗姨,身体可还好?”
苗姨赶紧点点头:“好得很,我能吃能睡的,有什么不好的”
贺谦就再笑一下,抬脚往里走:“那就好,我爹现在在哪呆着呢?”
苗姨赶紧走他前面一步给他引路:“贺老师现在就在客厅呢,就是……”
她表情有些为难,贺谦懂她意思,就是贺平那狗逼也在呗。
贺谦三年再回家,即使看着这里没什么变化,却只觉恍如隔世。
这里再不会有他妈带着满身香风,亲密的走老远来迎他了,这里也再难让他柔软的毫无保留的接受了。
贺谦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他觉得自己过会在见到两人后,能真像步文说的那样,把两人当空气一样的平静对话了。
于是他朝苗姨笑:“没事苗姨,那我就自己进去吧,你不用管我了”
苗姨不愿意:“还是我带你进去吧谦儿少爷,我就把你送到客厅就好了”
贺谦只得依她:“那好吧”
一路走了好一段路,贺谦才被带进了厅堂的檐廊下,接着再走两步进去,往里拐一道弯,就到了他家极其奢华堆满了艺术品的客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