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息途老板,邓清玟还是对老板弟弟更感兴趣,聪明但纯粹。
而她嘴里,聪明的宁远跟不纯粹的薛屿沉正在饭后消食,“你说那个主持人到底是不是季围生安排的?”
“不一定是他安排的,但应该是争惟的人,至少有求于争惟。”
五月的气温适宜,一件薄衫一条长裤就刚好,只是薛屿沉又被宁远强制披上一件薄外套。
担心他哥身体是一部分,他的耳机盒、几张零钱,特别是因为今天来不及充电,而带的充电宝需要一个口袋也是一部分原因。
“好吧。”宁远步子轻快,略快薛屿沉半个身位,“我好无聊——”
“去马代玩玩?”
“就剩一天假了哥哥——”
宁远下意识地拖着嗓音,还当是以前,那依赖太过的语气导致两人都愣了一秒。
宁远的身体优于大脑率先反应过来,同手同脚背过身去快步走去,手还在身上拍两下,“呃…我觉得、好像是有蚊子,我要先回去了,嗯,对。”
而薛屿沉则看着他走反的身影糟糕地意识到,如果自己有了小孩,大概会是那种溺爱的家长。
毕竟宁远刚叫了一声哥哥,自己就想给宁远请一天假让他去玩。
“…我过两天要出差,三天,”薛屿沉看着宁远逐渐变慢的背影又说,“有空我给你打电话?”
“打视频。”
“可以。”
临走前一天,薛屿沉本着不吵醒的宁远的想法提出分房睡,只是这个提议被宁远一票否决。
“我帮你收拾行李,你明天起来直接走就行,把行李放到门口,走的时候不会吵醒我的。”
宁远说得认真,“真的,不然我又要失眠了。”
失眠是两人共同的痛点,薛屿沉是早班机完全可以通个宵,但要是运气不好再晕一次,他和宁远估计真要走到头了。
薛屿沉定的闹钟准时把他叫醒,慢慢移开宁远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又帮他掖了掖被角。
宁远皱着眉不知道在做什么梦,脚一蹬,刚裹紧的被子就被蹬开。
这一蹬倒把他自己也蹬醒了,小夜灯开着,一点光照下来使得宁远眯着眼睛坐起来,“你要走了?”
“嗯,还早,你再睡会,今天让司机送你去吧,路上补个觉。”
宁远现在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挣扎着起来跟在薛屿沉身后,脸上遮不住的困倦和他现在的行为又让薛屿沉发笑。
“困就去睡,三天后就回来了,中午给你打视频。监控记得开着,就算你生气了也不可以拔,也不能拿东西罩着,听见没?”
宁远扯扯嘴角,“薛总,你好啰嗦。”
“嗯,”薛屿沉丝毫不介意宁远的评价,将啰嗦贯彻到底,“这几天不管季围生跟你说什么都别理他。还有那位邓女士,也别理。”
宁远嘴上嫌薛屿沉话多,可真到了要走的时候情绪还是有些起伏,“你真的三天就回来吗?会不会留在那不回来了?”
“你在这我能去哪?”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薛屿沉就算真要定居别的城市,第一件事就是把宁远接过来。再说了,他能迁,宁远又不行,他要在科大教到退休的。
宁远跟着薛屿沉下楼,陈胜荣早就在那等着了,把行李搬上后备箱就自觉离场。
薛屿沉看着宁远在自己面前低头,不舍的情绪甚至影响到了自己,“回去吧,早上温度低,别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