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炀看到顾肆煜推开门走进了,上来就问:“这么持久?”
他坐回陆炀身边,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在厕所遇到陆叔了……”
“我爸来这吃饭谈生意?”万万没想到这种糗事也被撞到了,改天有空得去庙里拜拜。
“哪的话,说是和陈姨来吃饭。”顾肆煜就近吃了一口陆炀夹给自己的肉,嘴里鼓鼓囊囊。
“说不用管他们,让咱好好吃。”
“让你憋不住,被抓个正着吧。”
“改天得回安合院陪陪陆叔。”
“怎么着?”陆炀问。
“我怕他老人家受不了,咱家上次买的茶叶还有吧,回头全拿给陆叔。”
陆炀看他心虚的样子实在好笑:“贿赂啊?放心,我爸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以后在外面我要做一个清心寡欲的正经人!”顾肆煜眼神坚定的看着陆炀。
“最好是。”
深秋的夜晚已然大方的展现出它的凉意,吃完饭秉承着身心健康的理念,顾肆煜提议散步回去。
高翰街离雅苑也就两条街的距离,陆炀打算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车再开去画室,省的顾肆煜再来跑一趟。
从店里出来将近十一点,天气渐凉,街道上没有多少行人,顾肆煜一出门就感觉寒风吹在身上的。
但是为了在外面保持成熟稳重的形象,硬是没在面上表现出来。
饶是陆炀都一时没看出来,要不是后面越走越快,他还真以为顾肆煜都这么抗冻了。
他伸出手牵住顾肆煜早就冰凉的手,捧在手心里给对方传递热量:“明知道现在降温了,还穿这么少。”
“这不是想在你面前表现表现嘛。”
顾肆煜顺理成章的把手伸进陆炀大衣的口袋,和他在狭小的温热空间里十指相扣,互相取暖。
“不用表现,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陆炀捏了捏对方的手指。
他知道尽管顾肆煜现在有这样让同行人羡慕的成就。
但是从小到大的经历,让顾肆煜敏感的状态不可能完全消失。
他要做的是随时随地给顾肆煜肯定,哪怕是一句话、一件小事。
“炀哥,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嗯,其实我也是。”
顾肆煜把陆炀拽到自己身前相拥,隔着衣服相贴,热度相传,两人彼此靠近的心早就充满了说不尽看得透的思绪。
“嗡嗡嗡”正在抱着的顾肆煜感觉到肚子一阵震动:“谁啊,这么会挑时间,我还没抱够呢。”
陆炀拍拍他的后腰:“我先接个电话。”
屏幕上显示是邢深,顾肆煜瞥了一眼:“大半夜的打电话不会是叫你喝酒的吧?”
陆炀耸了耸肩。
“喂,什么事?”
“来喝酒。”
陆炀看了顾肆煜一眼,还真让他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