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往洗手间走的顾肆煜,不小心瞥见隔壁包间好像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但为了身心健康,就没多寻思。
此时隔壁包间正是陆炀的父亲和陈洁,因为服务员上菜的时候不小心把陆辞擎的杯子里的饮料打翻了,正要起身去洗手间,门打开一半,转头问服务员卫生间在哪儿。
等服务员指明方位后,又交代了陈洁几句话,让她先点着。
兴许是因为还没到下班高峰期,厕所里倒是一个人都没有,解决生理冲动这件事,顾肆煜从来不委屈了自己,表示一切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
陆辞擎进来的时候,隐约听见有喘息的声音,暗自吐槽现在年轻人真是不懂节制,在厕所干这种事。
刚打开水龙头,人从里面的隔间推开门走出来,两个人互相对视,均是一愣,瞬间静的只剩下水匀速往下流的声音,两人尴尬的无法自容。
陆辞擎只好低头假装洗手。
顾肆煜万万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岳父大人,这他妈简直这几年营造的成熟稳重人设崩塌。
顾肆煜先发制人,开口道:“陆叔这么巧,你也来吃饭呢。”
“欸,巧!你一个人来的?”陆辞擎这辈子也没想到能在这种情况下碰到自己儿子的男朋友在厕所干这种事,还让自己听的一清二楚。
“炀哥也在,我。。。我出来。。。”饶是一向花言巧语的顾肆煜这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陆辞擎语重心长的说:“小煜啊,虽然你们还小,但是身心健康也要从年轻抓起啊。”
“不小了,炀哥今年29,我都27了。”顾肆煜嘟嘟囔囔的倒是先反驳上了。
陆辞擎大手一挥,也无可奈何:“行了行了,你们心里有数就行,这么大人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好嘞!保证记在心里,回去我和炀哥转达一声。”又问:“陆叔,您在这儿谈生意?”
陆炀之前和他说过,最近陆辞擎又接单了几幅画稿,想在自己的展厅办一场画展。
陆辞擎哼哼两声说:“和你陈姨来吃饭。”
顾肆煜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眼睛闪烁的看着陆辞擎:“陆叔!你简直是吾辈楷模!要我说,得在九咖大办个三天三夜。”
“嗐,又不是小年轻了,不瞎折腾。
“记得和你炀哥一起来啊。”
兴许是被顾肆煜夸的,刚刚的尴尬被扫的一干二净,“我先走了,要不然你陈姨该等急了,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管我们。”
“陆叔再见!”
其实陆炀和顾肆煜在一起这事儿,还是在他俩的家门口被陆辞擎撞见的。
那个时候两个人已经在一起四年,工作也稳定,收入更是不错。作为作词人的顾肆煜,工作地点和时间自由,兴许是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使然,在外人看来顾肆煜在为人处事上潇洒无虞,但是内心的敏感就像羽毛,轻轻一吹,便能掀起一阵不小的波澜,所以他对观察人和事的感知要敏锐的多。
因此在一届新升的作词人中,他的天赋无疑被很多人看到,不少人抛出橄榄枝。
签约条件的确很诱人,但顾肆煜不希望他的事情被别人插手,一一回绝,后面邀约的人多了,直接就当视而不见。
灵感匮乏时,他会出门旅游,陆炀有时间的话会和顾肆煜一起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听听喧嚣的早市,看看错落在大山冒出尖尖角的小屋,踩踩小道上的石块。
陆炀是一个极其有天赋的画家,曾靠一副画作,引来无数人拜访,甚至有一位英国收藏家出大价钱想要作为自己的私人收藏。
但是这幅画的意义不凡。
那段时间他天天宅在家里,三四天陆炀没看出来什么,甚至每次回家的时候,依旧会有热腾腾的饭菜,进门有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