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反正也不需要你来担责。”牧楚江笑着面对司南淮,继续说道。
“如果需要我付出应有的代价,我没有多余的话,但问题是,我根本就不需要。”
此话一出,司南淮听见后笑了笑。
“怎么,你要私自滥用职权。”
虽然表面上这么说,但他知道,牧楚江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随意枪杀相关人员,如果今天换做是其他人,都要一命抵一命,但偏偏他是牧楚江。
“不是滥用职权,是我有这个权利。”
“我没听说,联盟警署可以允许部分人员这么做,难道是我太久没有看见执法在,所以记错了。”
“我就是规则,而且我的权限高。所以我想做什么就做,就看谁敢拦我了。”
牧楚江没有多余的废话,全是对自己可以胡作非为的满意和自信。
“行,您随意。”
司南淮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随后就没再说话,直到牧楚江主动开口。
“今天就先这样,劳烦你陪我逛了一天,请你吃个饭。”
牧楚江刚说完,司南淮虽然眼尾带笑,但也只是装出来的。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想留住我,毕竟这份苦差事可不是谁都愿意干。”
牧楚江顿了一下,随后似有似无认同的点了点头。
“你可以这么理解,毕竟你身上总是会有一部分能吸引到我。”
话刚说完,司南淮就凑近了牧楚江,像是笑了一下。
虽然听起来轻柔,但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牧楚江。
外表带笑,实则笑里裹着好奇和防备,以及些许的对牧楚江的试探。
“怎么就吸引你了,就因为我缺失了一部分记忆。而且你之前说我会对你有帮助,你要不要先回答这个问题。”
“可以,但总要有报酬,我告诉你,难道不应该收到一些奖励么。”
语气玩味且恶趣味的样子,对于司南淮来说,此时的牧楚江,像个流氓耍混。
“你之前占我便宜,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还想要我给你奖励,门都没有。”
“哎呀,我这脸今天也不知道谁给我挠的,现在有点幻痛怎么办。”
“不过没事,我之前说找你算账,就当一笔勾销了。”
“你可以理解为是我的一个吻,换了你一个巴掌,不过我觉得挺值都。”
牧楚江再次使用自己拿手的技能:耍赖。
这个方式对他本人来说,百试不厌,特别是对司南淮这种人,显得格外好用。
“所以新的轮次,要再换一个筹码和奖励,这本身就没问题。是吧,司南教授。”
“你们做警察的入职的时候,是不是都要学会一个技能。”
牧楚江假装听不懂司南淮的言外之意:“什么。”
“论耍无赖,我看你是练的如火纯青,无人能敌。”
“谢谢夸奖,我的荣幸。”
司南淮翻了一个白眼,不想跟这个人打太极,于是直接强硬开口:“回答我的问题,别废话。”
“好凶啊,这么急性子么。”牧楚江语气欠欠的,但丝毫不惧司南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