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打算睡觉,但看到纸条新出的规则以后,就联想到在客厅的某个抽搐病患者,可能是医者仁心起了作用,他忍着累打算把人揪回去,结果,这人倒是自己人间蒸发了。
算了,他心想,死神估计比他早到,把人捋走了。
随后他将门反锁,走过长廊,将第二扇主卧门反锁后,扭头对上熟悉的红兔头套。
白郁:“……”
真是受够了。
“你有没有看见我的手机。”红兔头套人语气平淡,但语气里的杀意没藏好,他笑眯眯地看着白郁,等待他的回答。
“不知道。”白郁语气冷漠,回道:“又不是我拿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自己去找罪魁祸首,别打扰我休息。”
两人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火药味在这一刻弥漫在房间里,仿佛一触即发。
“我找不见他人。怎么办呢?”红兔头套人语气没有一开始那么热情,听不出情绪,“你知道他去哪里嘛?”
“乌鸦报灾,常见的事。”白郁看着红兔子,在脑海里已经找出将他毙命的第十种方式了,但还是给了最好的警告:“你可以等他飞回来后,再跟他慢慢算账。”
“你在找死?”两人站的不远,红兔头套人不由习惯性的威胁道。
白郁平静地看着对方,语气听不出情绪:“找死的人是你。”
在红兔头套人抬手攻击的瞬间,他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后脑勺一疼。
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眼前发黑,耳边发出“嗡嗡”的响声。
面前的男人没有要跟他废话的意思,他目光冰冷,皮鞋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红兔头套人简直怀疑这人是不是自己的上司。
“规则里没有禁止伤害NPC这条规定。”男人说的每一个字仿佛都裹着一层冰,让人听完后有些后背发凉。
他站定在红兔头套人面前,语气平静:“这里没有法律,你定不了我的罪。”
红兔头套人觉得胸口疼得不行,他脑袋发晕,不由放软态度:“我错了,大哥,我现在就离开。”
“晚了。”
五分钟后,白郁戴着一对白手套,他拖着红兔头套人的遗体,走出房间。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正思考该把尸体丢去门口随机吓一名路人,还是挂在客厅等第二天平等的吓死每一个玩家时。
只听“吱呀——”一声。
他转头,身后的门缓缓打开,他看着这扇门,脑海自动浮现那个戴着乌鸦面具的男人。
他会不会在这里面?
他看了眼手中的尸体,又看了一会门后面那深不见底的黑洞。
随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松开男人的说双脚,抬脚将男人踹了进去。
尸体进去后,门紧紧的被关上,他借着月光,看着门框上的黑色倒三角消失。
很好,完美的藏尸地点,他在内心评价道。
如果那个乌鸦面具的人在里面的话,那就吓死他得了谁让他坑自己。
随后,他回到房间锁上房门,将红色液体清洗完后,熄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