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夏牧两人正在往新寝室的方向走,一路无话。
或许是白郁身上的伤口太醒目,路上行人的目光多多少少会放在他们身上,但每当夏牧转头跟那些人对视时,他们都会猛得将头转向一边,目光不再挂在他们身上。
两人走进电梯里,里面的人见两人进来不由往后了一大步,背后紧紧贴着电梯墙壁。
夏牧心情不怎么好,烦得不行,也没工夫理会电梯这群人。
两人迟迟没有按下电梯键,也没有人敢指出,生怕自己的一句无意之语招来杀身之祸。
等电梯里的人陆陆续续地走完后,夏牧才扭头看向白郁,语气难得认真地问道:“我们在哪一层?”
“不知道。”白郁听完愣了一下,肩膀上的血迹已经有干了的迹象,透过短袖的破损处仍然能让人联想到里面的伤口是怎么样的。
夏牧拿出手机,给顾悬打了个电话,对面很快接通了,“你去电梯那里按一下。我们忘记我们在哪一层了。”
等夏牧挂着电话,白郁才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加的联系方式?”
“主线任务触发后,你做第一单奶茶的时候。”夏牧没有看白郁,他看眼这层楼的最高一层。
一共一百八十层。
楼上的人住这么高不会缺氧吗?
但夏牧转念一想,这些高楼并非在现实,便觉得合理起来了。
“叮!二十二楼到了!”电梯门被到目的地后便打开了,顾悬的脸逐渐出现在两人面前。
“牧哥!这一层只有咱们!挺大的。”顾悬说着往后退了些,让夏牧和白郁出来有位置站。
夏牧听着大概地扫了一眼,心里估摸出有一百来平。
但!现在不是感慨空间大不大的问题,他拉着白郁走进了房间里,让他坐在自己的床沿上,嘴上警告道:“别乱动,听见没有?”
白郁听完笑了一声,他抬头看着拉着脸的夏牧,于是说道:“遵命~”
夏牧将家里的抽屉都拉了一遍,一无所获后他拉开自己的衣柜,苦苦寻找一番终于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应急箱。
他去除里面的剪刀,简单用酒精消了个毒,偏头看见白郁满脸期待的样子才想起来白郁是医生。
“外面的空间大不大?”夏牧一边说着一边剪白郁伤口处的旁边的衣料,顾悬和顾虑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发出嘶嘶两声。
“挺大的。”白郁语气轻松地回复道。
“那你今晚就睡那吧。”夏牧动作小心翼翼,看上去十分专注的样子,但吐出来的话倒显得格外冰冷。
顾悬看着那出伤口,似是连上了共享,发出了嘶嘶声。
白郁听夏牧这么说哪还受得了,立马给话锋转了个方向:“但话又说回来,这么大的空间只有我一个人,可是很孤独的。”
顾悬见剪刀绕着伤口处打圈,似乎已经想到了血肉与衣料分离的场景,不由发出来痛苦的嘶嘶声。
“不,合适你的风格。”夏牧放下剪刀,将无菌生理盐水倒在了纱布上,然后敷在了粘连处。
旁边的顾虑见此场景发出来痛苦的嘶嘶声。
白郁按着纱布,眼神略带疑惑地看着夏牧,夏牧面无表情地说道:“孤独的战狼。”
白郁:“……”
“还有!”夏牧终于忍受不了,头一偏手一指,开口骂道:“旁边那两个一直嘶嘶嘶的蛇精!你们吃雄黄要现型了是不是!一直在那叫!”
顾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