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好每天都会从家里煲点各种各样的汤送去医院,鸡汤,排骨汤,猪蹄汤,牛骨汤……虽然叶亭舟告诉他不用这么麻烦,医院里什么都有,但每天早晨叶亭舟睡醒后床头就会自动刷新一个保温桶。
某天下午陈念好过来拿保温桶,却发现到处都找不到。
“我的东西呢?”他懵懵地看着叶亭舟。
面对询问,叶亭舟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坏笑:“啊,你说那个啊,我丢掉了。”
“那你把汤喝了吗?”陈念好顿时有点失落,耸拉着眼皮。
“汤都喝完了。”
“那好吧。”陈念好也没再问。
叶亭舟看着他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那股想要捉弄人的使坏劲儿又没了。
“我开玩笑的,你笑一个嘛。”叶亭舟把人惹生气了又去哄。
陈念好知道自己被恶作剧了就不想理他,闷闷地说:“不笑。”
“哎哟,哎哟,我的肚子,好像渗血了。”叶亭舟闭着眼睛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要不要我叫护士?”陈念好连忙上前去查看情况。
“不用,嘿嘿,骗你的。”叶亭舟眉眼弯弯,笑了起来。
陈念好叹了口气,“唉,不知道怎么说你。”
“你的东西我都帮你搬到湖亭万象了,这几天找人打扫了一下,今晚就可以入住。”
“哦,谢谢你。”陈念好陈恳道谢。
“你要不要再给我鞠一躬?”
“好呀。”陈念好作势就要鞠躬。
叶亭舟又把他拦着。
“那个,那个人的事,他在派出所关了几天,后面查出来还有别的犯罪记录,是在逃犯,估计得抓进去坐几年牢,你不用担心了。”
“嗯,谢谢你。”这次陈念好望着他的眼睛说。
每当这时候,叶亭舟就心里酸酸的,他不希望陈念好总是这样,对他这么客气,却又很无奈。
“行吧行吧。”
“我每月转房租给你。”
“好好好好。”叶亭舟看着他这样,心里气上心头,也只是发出一个不咸不淡的“哼”。
“那个人,算了。”陈念好敛眸。
“他是你的生父?”
“嗯。”陈念好突然情绪低落,说:“像我这样的人是很难幸福的吧。”
陈念好认为幸福的人都有感知幸福的触角,他的触角,在这些年来,早就消磨掉了,没办法感知一切美好,是一种悲哀。
“幸福是靠我们自己创造的,好好,未来会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所以抓住当下的时间,好好去享受。”
“好。”陈念好看着窗外的小鸟,勾起唇笑了笑。
陈念好当天晚上帮叶亭舟办理了出院。
叶亭舟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工作早已堆积如山,不出院不行,陈念好扶着叶亭舟一步一步慢慢挪出医院大门。
陈念好本想回家,却忘了叶亭舟一早叫人把他家里的东西都搬去了湖亭万象,陈念好只能跟他一起坐车过去。
叶亭舟知道陈念好不喜欢先斩后奏,在车上的时候也没有再多说话,一路安静着。
到了新家,陈念好才惊叹于叶亭舟的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