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问这种话。
“沈符时,你指定是唔……”没等人定完罪,剩下半句被堵在口中。
柏牧没反应过来推人,只感到唇间触感愈发明显。
那只覆在脖颈的手,一寸寸往下,碰到地方都刮出阵余热。
柏牧左手还在沈符时手心。
他感受着摩擦的酥意从指尖点点蹿上来,然后一根根滑入他指缝。
柏牧不受控地一抖。
唇齿间缠绵、摩挲,温热交替,呼吸开始急促。
直到再后来,那点微不足道的空气更加稀薄,他还是被圈在怀里。
柏牧有点受不住地往后躲。
沈符时抓着他手指,隔着仅存的皮肤下骨骼紧紧纠缠。
不行……
不是温柔么?怎么吻得这么凶?
突然间,鼻尖一阵温热。
柏牧猛然抽出手,胡乱往人脸上蒙着什么,身子骤然往旁边侧探。
空气重新进入胸腔,他整个人都在起伏。
怎么这么……
沈符时笑音不断,他眼睛被人蒙着,脑袋受力往后仰,睫毛在柏牧手心轻轻煽动一下。
被强制夺取光亮,他反倒还有心情,握住人手腕,温声打趣,“原来你也会害羞?”
柏牧移开覆在鼻子下方的手背,一片温热。
“……”
慌乱间,他快速摸到茶几上,忙抽出几张纸,从人身上下来,几步跨入洗手间。
门嘭一声关上。
?
……
水很冰,打在柏牧手背上,温热的血迹顿时冲走一半。
但那层热意,长久挥散不去。
他蹙着眉头,温热的气息扑在纸巾上,脸颊那层绯色混着窘迫,烧得愈发明显。
柏牧俯下身,将水拍在脸上,外面慢慢几声敲门传进来。
“我进来了?”
“……”
“别敲。”半晌,里边的人冷冷开口,像是警告。
沈符时凝眉片刻,准备强制撬门,就听到里面又补充一句,“止住了。”
外面没了声响,柏牧抬头看着镜面上的人影,脑中不受控回想刚才两人意乱情迷的那几分钟。
发梢挂着水珠,那双眼睛此刻也有着片刻茫然。
才开门,柏牧脚未移过半步,有双手就伸到前面来,轻微撩了下他额头上的碎发。
沈符时懒懒往门边一靠,收回手,俯身瞧着对方脸色,嗓音温和,“冬天是容易上火。”
“……”
柏牧一言不发,走过阳台边把隔门打开了些。
冷空气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