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伸手相迎,笑容慕慕:
“许先生回来啦!进屋吃饭吧。”
许枝惊可能是因为饿得有点久,也可能是因为忘记吃东西,今天的晚饭吃得特别快,过后兴至匆匆泡了澡,他脑子一片凌乱,把手搭到浴缸,哐脆生响起整个浴室,许枝惊吓一跳愣住,才后知后觉,伸手去摸了一圈手镯,没有裂缝。
许枝惊才放下心来轻声:“秦淮染霞。”
深深呼吸一口气静谧:
“我以后不能,在这样叫你了。”
“你和那爸妈失踪的事有关连。”
许枝惊接着说,有句诗:
“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
“讲的是菊花在秋末冬日初开,不畏寒霜,和你很搭,我以后叫你傲霜枝吧。”
许枝惊嘴唇轻轻贴在,手镯上像是咨询的口吻:
“算是,你同意啦,不过戴着你不是很方便,还是拿下来,放好我才安心,”
许枝惊按了,两泵沐浴露,试着想取下这个手镯,捣鼓了半天,也没能拿出来就这样放弃了垂头丧气:
“拿不下了吗?算了。”
“在泡下去我要变成海上生物了。”
又过几天,凌绝领许枝惊看着,空旷二楼的毛坯房,凌绝不知道又从哪里,变出来的白纸和笔,在他眼前晃晃两下指示:
“嗯,弟弟,二楼喜欢什么样的装修风格?”
“自己画我按排人,给你做出来。”
许枝惊接过a4纸,边走边回答:
“有两个阳台,嗯…就这样吧,”
画得过于抽象,凌绝盯着图纸上的两朵花和两个月亮看了好一会,不知道在画什么,许枝惊见哥哥满脸疑惑不解。
一把顺回a4纸又在,花和月亮上加了,两条线放回,哥哥手里截断:
“哥哥,这一条过道?”
许枝惊犹豫:“嗯…对。”
凌绝眼底划过,打了个冷笑,再次接过图纸探悉说:
“好的,弟弟怎么记仇。”
许枝惊听到“记仇”两字,似乎更气了,冰川蓝的眸光微震,嘀嘀咕咕:
“那记仇了,分明是哥的不对,我昨晚走反了路,那门上又没个房号。”
凌绝解皱眉,带着点指责口吻:
“门房号?许枝惊,你当我家是酒店?”
许枝惊吓一跳心里:
“冷静,不然他要当我是傻子。”
许枝惊:“可以,在门上做不一样的标志,避免走错,拥人也好打扫卫生。”
凌绝心底很认同比作法,但是一想到108个房间都要装上,很像住在童心未泯的幼儿园里,眼神有点无奈,扫过弟弟的脸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