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过去了多久,门外椋莘打电话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当椋仁靠在墙上快要睡着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客厅里的灯光洒进来,将昏暗的房间照亮了点。
“椋仁?怎么在地上睡着了。。。。。。”
椋莘的声音很轻,全然没有刚刚打电话时的凶狠。
她轻轻走近,想要把坐在地上的椋仁抱起来。
“姑姑。。。。。。”椋仁小声唤了椋莘一声。
“唉,饿不饿?姑姑带你去吃点东西好不好?”椋莘的声音很温柔,不像刚刚打电话时的凶狠语气。
在肯德基吃了人生中第一顿汉堡薯条后,又回家睡了个还算安稳的觉,虽然妈妈走了,但椋仁的心里还是觉得甜甜的。
后面接连几天都是这样,有时候在家里吃椋莘做的,有时候和椋莘在外面吃。期间椋莘还一直在打电话,椋仁听不懂,只听到一些类似搬家,离开类的词汇。
难道姑姑要搬家了?那他怎么办?被送回去吗?
后来有一天,椋广成找到了椋莘家来。
“开门!椋莘开门!林若那个女表子是不是在你这?把我儿子交出来!”
门板被拍得震天响,椋广成恶心的声音响起,有不少邻居打开门想看看是哪个疯子在扰民,却在看到椋广成的那一刻又将门关上并反锁。他们可不想惹一个神经病。
“椋广成!你再在这扰民我就报警了!”椋莘站在门口冲外面喊,想用报警椋广成吓走。
“你把老子儿子还我我就走!”椋广成并没有被椋莘的话唬住,反而抬脚重重踹了门一脚。
此时椋莘还住在周家老旧的筒子楼里,设施都十分老旧,薄薄的门板发出巨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椋广成,你要死吗?我报警了!”
椋莘也有点被吓到了,她快速退到沙发边,抱住已经被吓傻的椋仁,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拨通报警电话。
“椋莘!开门。。。我草,你真TM报警了!?算你狠。。。。。。同志,我儿子在我妹妹家,我来接我儿子回家的。”
门外的动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椋广成与警察冠冕堂皇的解释声。
“椋广成放你妈的屁!”椋莘还是不敢开门,她将椋仁安抚好送到房间里后隔着门板大喊“警察同志,你们别信他,他把自己老婆打跑后想把儿子拉去卖了喝酒、赌钱,我不同意他就来扰民,而且我才不是他妹妹,我户口早就和他不在一个本子上了。”
在早些年,因为受不了重男轻女的父母和疯子一样的哥,椋莘刚成年考上大学的时候就把自己的户口迁了出来,自己当户主。
听到椋莘说椋广成又家暴又赌博,警察一把抓住椋广成的手戴上手铐,将其制服住后,其中一位女警敲敲门道:“女士,他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麻烦您也跟我们走一趟做个笔录。”
听见椋广成已经被控制住,椋莘轻轻打开门,她双眼通红脸上还有泪痕,明显刚刚被吓得不轻,环顾了一下四周,椋广成已经被押下楼去,她松了一口气,转头示意女警稍等,随后快步走进房间里,和椋仁嘱咐了几句,又反锁上房门,将这一切都做好后才跟着女警下了楼坐上警车前往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将椋广成以前一切的罪行统统倒出来后,椋莘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同志,按我刚刚说的那些,他能进去几年啊?”
“家暴这件事还要受害者发受伤等级鉴定报告来确认,如果严重的话,加上开设赌场这一条应该够他进去几年的,你放心,我们现在会把他拘留起来,趁这段时间早点带着孩子搬家吧。”女警安抚着椋莘的情绪。
顾及到椋仁一个人在家里,椋莘很快就出来了。
她一边站在路边看出租车,一边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