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碎完?”
低喃一声后,椋仁又抬起有些划伤拳头,使劲一砸,镜子彻底碎掉,零零散散的碎片掉进洗手池,拣出一片还算锋利且乘手的握在手里,椋仁才顾及起自己血淋淋的手。
“冲下水算了。”
手上的伤不算严重,只是血有点多,随便冲冲水就可以止住。
回到厅里,椋仁重新关上灯等了一会,门外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他所在房间的门前,门锁转动的声音让他心中一紧,默默握紧手里的镜子碎片。
“男娃娃我还没试过哩,尝尝鲜也可以的嘛。。。。。。小弟弟,哥哥来咯!”
一个矮胖的男人搓着手走进来关上门,见房里没开灯有些激动,语气油腻恶心。
“哟,还会玩点小情趣呀,来来来先看看哥哥。”
说着男人就开始解皮带,等着椋仁走过来。
“好。”椋仁应了一声,慢慢走近。
“啊——疼疼疼——你妈了个。。。。。。”
男人惊叫一声,捂着下面的地方倒地抽搐,嘴里骂个不停。
“跟你的说再见吧。”
椋仁没有再去看地上的东西,丢掉手里的镜子碎片,走进卫生间洗去手上的污血。
砰——
“都不许动!警察!”
原本被锁上的房门被大力踹开,门直接脱离门框直挺挺地倒下来,刚好砸到地上抽搐的男人。
“人呢。。。怎么在地上?还有一个去哪了?”排头的警察小哥踢开地上的门板发现有个男人躺在地上,而另一个人不见踪影。
“我在这。”
椋仁举着双手走出洗手间,他的身上还穿着校服,白色的布料上沾染着那男人的血。
“怎么是男孩?这个。。。你干的?”警察小哥有点惊诧,踢踢地上的人问。
“对,他想侵犯我,东西在地上,他自己弄烂了。”
椋仁语气冷淡,小哥愣了一下,随后伸手把他拉到身后吩咐医护人员将其带下去。
椋仁被一群白大褂的人带走,一路上他看见了很多不着寸缕的人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有男有女,最后他在最尽头的一个房间外看见椋广成和一群人蹲在地上,还有一群武警端着枪在一旁镇压。
原本低着头的椋广成在椋仁路过的时候抬头狠狠剜了他一眼,椋仁看到了,原本的思绪回笼眼神逐渐清澈,最后他转过头去两眼一黑直直倒地。
“人昏倒了!快来!”
再次醒来时,椋仁已经身处雪白的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