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郭达很是不乐意:“你猜出什么了?”
丁现给自己和身侧的江瑾同时满上,嗤笑一声,“当然是求郭伯伯不再管着你,愿意让你跟着计哥哥从商呗。”
不愧是最佳损友,把郭达的心思摸的透透的。
被说中心事的郭达顿时一噎,面上却死鸭子嘴硬:“谁、谁说的?我难不成就不能许点别的?”
丁现的白眼几乎要翻上了天。
林云夕在一旁吃瓜吃的开心,见郭达还在不死心地絮絮叨叨,不由乐不可支:“你怎么非要知道?”
郭达挠挠头,很是诚实:“我就是有点好奇。丁二现在可长进了,甩掉了小纨绔的形象,骑术和箭术都这般精进,未来那叫个什么……未来可期,丁伯伯对他又那么包容,唉,我是实在不知道丁二还要求些什么。我爹爹若是有丁伯伯一半开明,我当真做梦都要笑醒了。”
丁现原本不想搭理他,但知道这小胖的德行只好松了口:“我没什么特别的心愿,只想家人朋友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这就够了。”
竖着耳朵的林云夕和郭达齐齐诧异,万没想到他的愿望居然如此朴实无华。
郭达狐疑地瞅了他一眼,不是很相信:“这么简单?”
丁现白眼一翻:“还有多难?你刚才不都说了,我这顺风顺水未来可期的,还有什么不知足?”
他说这句话时,余光悄悄地向江瑾望了一眼。
郭达明显被说服了,点了点头:“那倒也是……唔?这玩意给我留一点。”
说笑间庄丁托了两大盘香气四溢的炸薯条过来,两小只暂时结束了斗嘴。
两侧的火堆燃烧正旺,燃着的木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远处传来阵阵犬吠,两只大黄狗你追我赶地跑着正欢。
林云夕斜支着下巴,呼吸间满是烤肉的香气,和阵阵送入鼻尖的酒香,以及一股浅淡的,若有若无的檀香味道。
林云夕歪了歪脑袋,自以为偷偷摸摸地往顾宴身边凑了凑。
郭达和丁现下箸如飞,两盘炸薯条早被消灭了个一干二净。
两人酒量虽然比林云夕好的太多,但秋月白的醉人程度毕竟不是青梅酒可以比得,再加上两人心情大好,你一杯我一杯推杯换盏间,隐约已有醺醺然之态。
林云夕半靠在顾宴肩头,笑嘻嘻地听着两小只继续斗嘴。
他的醉意也上来了些,脑袋略有些昏沉,但理智却还清醒。
耳畔是熟悉的檀香味道,春夏的服饰稍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来。林云夕脑袋搭在顾宴肩上,不知道是酒意上头,还是夜色太过醉人,竟有些不知今夕何夕之感。
顾宴手中持着半杯酒,正垂眸跟身侧的计施说些什么,对突然搭过来的脑袋毫不在意,只略略侧了侧头,看了眼脸颊通红的小皇帝。
跟半醉半醒的林云夕比起来,郭达和丁现两人显然更是醉的不轻。
郭达两边脸颊同样被酒意熏得通红,正大着舌头转头看向江瑾:“江哥哥,还没说呢,你的心愿是什么?”
丁现醉意朦胧也不忘维护瑾哥哥,顺手给了郭小胖一下:“你今儿的问题有点多,怎得不去问计哥哥?”
郭达哼哼唧唧:“表哥我还用问吗……知哥莫、莫若弟,我表哥的心愿嘛,嘿嘿……”
要说晚上喝的最多的人,当非计施和顾宴莫属。两人的酒量都堪称深不可测,虽然不至于千杯不醉,却也不是区区几坛新酿的秋月白能轻易灌醉的。
计施面上甚至没显出几分醉意,只一双狭长的凤眼眼尾微红,显得是喝了些酒,听到自家表弟糊里糊涂的醉话,只仰头打了个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