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含柏接过,并挠了挠它的下巴。
刚喝两口水,秋含柏的余光瞥见煤炭正对着一棵菜嗅来嗅去,起初秋含柏没有在意,以为煤炭是想在这上厕所。
半天了,对着一棵菜写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上厕所的动作。
秋含柏走过去,煤炭看了他一眼,继续嗅着,时不时还用爪子扒拉两下。
走近才看清煤炭嗅的是什么——
是一只蟾蜍。
蟾蜍,田园里的天然帮手,专吃害虫长大,虽然长得丑,胆子也有点小,但它的益处对于农民来说,非常大。
在煤炭快要对其下嘴的前一刻,秋含柏制止了它。
“不许咬!”
煤炭呜了两声,乖乖地站在一旁,只是眼睛还没从那只蟾蜍上离开。
秋含柏弯腰,把这只蟾蜍抓了起来,然后走到菜园的角落,把它放了回去。
蟾蜍一落地并没有先离开,它把周围的小飞虫一只接着一只的吃进嘴里,又呆在原地等了会才一蹦一跳的离开此地。
秋含柏回头对煤炭说:“下次要是再遇见了这种青蛙,不能去用爪子动人家,更不能去咬。”
“要是你把人家咬坏了或是咬死了,就没有青蛙愿意帮你吃掉这些虫子了,这样的话,虫子就会吃掉菜园子里的菜,你就没蔬菜吃了。”
煤炭一听,天塌下来似的表情,尾巴摇晃的幅度大幅下降。
不!绝对不行!
本汪绝对不能没有蔬菜吃!
煤炭朝秋含柏嘤嘤了两声,表示自己再也不犯。
秋含柏呼出口气,摸了摸他的下巴:“我不是教过你什么能咬什么不能咬吗?”
“汪!”
“记住了就好。”
煤炭又欢快起来了,在秋含柏腿边蹦来蹦去。
秋含柏:“别在菜园里闹腾,回家去。”
“把爪子擦干净了才能上二楼。”
ˉ
菜园打理完毕,秋含柏摘了点菜给鸡吃,然后给这些鸡鸭鹅换好水。
秋含柏换好鞋,上楼。
南俞然还在睡,他的一只手露了出来。
秋含柏半蹲下身,轻蹙了下眉。
这只手才拔完针没多久,手背处就出现了淤青,拇指盖大小,在苍白的皮肤上异常刺眼。
秋含柏垂着眸,指尖摩挲在淤青上。
他把这只露出来的手轻轻放回毯子里,掖好毯子坐在地毯上看着南俞然。
看了不知多久,他才慢慢起身下楼做饭。
秋含柏从鸡窝里拿出两颗新鲜出炉的热鸡蛋,打在碗里,往里加开水,用筷子迅速搅匀。
接着用勺子捞去浮沫,放入锅里,在灶堂里添了点柴。
随后,他把盆里的鱼给捞了起来,先把它敲晕,再剔除鱼鳞,去除内脏,又花了点时间把刺一根根地全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