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是福建人,和小源相处了两三年。”
“您见过吗?”
“我还没见过,但你林姨见过一面,说是个不错的姑娘,她还有个妹妹。”
秋含柏抹了把脸上的汗,一个没注意手上的泥也沾到了脸上:“哦。”
她也有个妹妹。
“那个姐姐叫什么?”
“柳时,名字挺好听的。”
秋含柏插完最后一棵秧苗,蹲在水沟边上洗去手和脚上的泥。
“小秋,你林姨杀了只鸡,今天中午来我家吃个午饭。”
秋含柏洗完脚,把裤脚放下:“不了钟叔,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一顿饭的时间,用不了多久。”
“钟叔,真的不用了,我家还有人,我的回去做午饭。”
“确实不能让人等着,那你早点回家吧,今天上午麻烦你了。”
钟高志回家了,秋含柏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南俞然坐在家门口,看着院子里鸡妈妈带着小鸡们觅食的场景,无意识地发着呆。
趴在他身边的煤炭忽然起身,尾巴摇动着。
一阵小电驴的车鸣声响起,将南俞然不知神游到哪的思绪拉了回来。
秋含柏回来了,带着一束野花。他把车停好,下车,朝南俞然走去。
“你回来了。”
南俞然拿着一张纸,想过去给他擦下汗,却听秋含柏说:“我一身汗味,又脏,先别离我这么近,等我冲完澡再抱。”
秋含柏接过南俞然手上的纸,把手上的那束野花递给了他。
南俞然把花凑到鼻间闻了闻,花香淡雅,他抬起眼,看了眼秋含柏。
“你插在房间里的那束花已经枯了,看你喜欢,就又到摘了点。”
秋含柏很想揉一揉南俞然的头发,但一想到自己刚刚从地里回来身上一身的味,怕熏着南俞然,只好忍了忍。
“我去冲澡。”
“好。”
秋含柏拿着换洗衣服一头扎进了浴室,南俞然把房间里的花瓶拿了出来,将里面早已枯萎的野花枝夹在了一本书里,一页一枝,共夹了二十五页。
这本书里夹的几乎都是秋含柏送他的野花,不只有野花,还有一些好看的树叶。
南俞然用剪刀把新鲜的野花枝修剪一下,插入花瓶里。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没多久,秋含柏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他双手揽着南俞然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青橘味的气息靠了过来,南俞然顿了一下,继续手里的动作。
秋含柏刚洗完澡,身上还残留着些许水汽,他头发还没完全擦干,掉落下来的水滴滴在南俞然的衣领上,渗出一个小圆圈大小的痕迹。
南俞然侧过头,和秋含柏对视上,几秒后,他吻向秋含柏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