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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炎是被热醒的,刚起因宿醉还惺松迷殢。
他揉了揉模糊不清的眼睛,感受到被一鼓力量缠住,往旁边一看——是明冬。
他理应习以为常,想起昨夜的种种,逐渐失掉了自信,悻悻躺回他哥怀中,乌龙茶香蒙荡在空气里。
光很和煦,他沉溺于此。
不多时,机械闹钟声想起,他慌忙摁掉,同时感觉身后力道紧了些许。
明炎在冬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被自己箍住的明炎,蹭了蹭他的发顶:“醒多久了。”
“嗯……有十几分钟了。”
明冬撑着身子坐起,抓了抓头发,转头看向弟弟:“记的不?”他一脸狡黠地笑着。
“啊……”明炎脸瞬间烧起来,“记得,昨天嘛。”说罢用被子埋起自己来。
明冬轻笑一声,骨节分明地手抓住被子扯扯,露出明炎一只通红的耳朵。他捏了捏,温度传上来指尖:“起来啦。”
他见明炎许久不吭声,心头一颤,“你,还记得你昨晚说的吗。”
明炎听出转变,这才掀开一角被子,低着头道:“记得,我……说话算话的,哥。”
明冬眉眼顷刻软下来:“记得就好。”
他没继续看脸红的明炎,起身整理床铺。
他们的爱,从不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
*
明炎继续赖了几分钟,平复心情,才慢悠悠起身,出去吃早饭。
珍风出去工作了,就剩三小碗凉粥摆在桌上,围着一盘糍粑和一小碟榨菜。他刚想张嘴,就见明严成从房中走出,沉着脸。
“划拉”一声拉开椅子坐下,一言不发拿起筷子挑菜,明炎觑了一眼他哥哥的脸色,才小心翼翼坐下。他吃饭时,不时感受到明严成的目光停留在头顶,打量几秒,才默默收回。
他捏紧筷身,直直盯着碗底的白水粥。
“你们有没有同学住这附近,八号路的?”
明炎冷不丁听到这句,粗略思考一下,抢在他哥前回答:“不清楚,可能吧。”他意外明严这会儿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好像有两个我同学在八号路。”他听到明冬补了一嘴。
“行。”明严成拍板似地放下筷子,起身回房。
明炎不明所以地继续喝粥,不一会儿才开始收桌子。
明冬跟着起身,将碗筷摞起,搬到水槽里。
他挽起围腰袖子,拧开水龙头,冲洗。
刚洗几个,背后突然贴上温热的温度,他下意识腰腹绷紧。
他放下盘子,回身低头。对上明炎那双亮光的眼睛,不自在的回避了一下,敛下眼睫,拨开弟弟的双臂。
“哥?”明炎手僵在空中,想去拉他又不得不收回。
明冬手上动作不停,水流声持续不断。他的声音混在其中传出来,不大不小:“收敛点。”
他回头,看到弟弟不知所措地站那,眉心一松,轻轻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揽住他。
三秒钟,转瞬即逝。
*
两人一起回到房间做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