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安看着老实站上去的两个兄弟:“我已英语委员的身份批准林喻和姜行回座位,别瞎听沈平毅的。”
林喻和姜行对视一眼,偷笑准备下去。
沈平毅合上书,“谁让你们回座位了?老实在讲台上站着。”
宋临安:“下来坐着!”
沈平毅语气冷漠:“在上面站着,没叫你们下来!”
两人又默契的杠上了。林喻和姜行听谁的都不是,连带着同学们也分成两派,一边的说听班长的,另一边的又起哄听英语委员的,林喻这个脸皮薄的,脸逐渐发红。
周晚西有模有样去劝架,越说越难搞:“沈班长你别生气,临安又不是故意逃学的,哎呀!临安你也别生气,沈班长又不是故意跟你杠的,都别吵了嘛——”
宋临安得意至极,忍不住朝沈平毅扬了扬下巴:“出去单挑啊。”
沈平毅没说话,只是望向监控。
咋有种不好的预感?宋临安皱眉。
“七班的。”
教室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人,一个让七班为之害怕的人。赵彩琴气冲冲的声音把别人读书声都震停了,开会的时候就见别班老师发的信息说七班人要集体拆教室,不用想就知道是宋临安被抓回来了,在班上点引线呢。
刚开始教学时,宋临安的身体状况徐清也和赵彩琴说过,心脏受不了太剧烈的运动,赵彩琴对此十分上心,哪知宋临安是个魔王,被惯坏了,上天入地不得安宁,隔一两天就给她找事做。赵彩琴从开始的新手小白没到一个学期晋升成七班活阎王,怒压宋临安。
“我不在就把教室当舞台玩啊?都癫什么?”她看着挤在一起起哄的人群,怒喝道。
不管平时再怎么放肆,到了赵彩琴面前都得收敛下来。宋临安在这一点上很有自知之明的去拉沈平毅袖口,示意把座位换回来。
班上的同学10秒窜回自己的位置,晚1毫秒都会被活阎王单拎出来罚站。
来自班主任的威压,行事风格一巴掌一个甜枣,反手就告家长了。
赵彩琴目光停在宋临安身上:“一回到班上就闹腾,又发明出什么好玩的事了?讲来听听啊。”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宋临安嗖的一下松手把脸捂上,拒绝正面回答赵彩琴的问题。
班上诡异安静了几分钟,赵彩琴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又忍住没对学生发火,敲敲讲台嘱咐纪律委员:“老师有事,还有几分钟就下课了,你帮老师看好他们,尽量盯着宋同学,别让他做出危险的事。”嘱咐完,又审视了全班一遍才放心离开。
透过指缝确认人真的走远了才放下手,宋临安悻悻去拍沈平毅的胳膊:“你今天咋这么面瘫?好奇怪啊。”
的确奇怪,和他这种话痨呆在一起,不爱说话的来了都得说两句,现在这个面瘫一天都在维持高冷人设,反倒有点不适应了。
“嗯。”
沈平毅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符。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宋临安就被气到了,手又在胳膊上拍了一下:“嗯什么嗯!你语音输入键是不是被拔掉了?班长你说句人话好不好。”
搞不明白是生气了还是故意的,生气又生在哪?为什么又要故意这样?
宋临安一口气憋在心头,都说兔子逼急了会咬人,他干脆拿起沈平毅的书包,拉开拉链朝里面塞书。
林喻想看戏,手搭在椅背上给沈班长出招:“你其实不用顺着小安的,你顺着他,他越是得意忘形。”
叽哩咕噜啰啰嗦嗦。沈平毅心里并不想听他唠叨,打断:“自己的同桌自己宠,写你自己的检讨去。”
林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