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杨臻明打篮球受伤了,作为室友的应重弦肩负起了送他去医务室的责任。
看着杨臻明擦药时龇牙咧嘴的脸,应重弦忽然想起了谢声弋上午约自己放学一起走的事。
没办法,只能爽约了。
应重弦握着手机来到走廊,给谢声弋发了个消息,把事情杨臻明受伤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然后扶着自己的伤患室友往寝室走去。
收到消息的谢声弋紧抿着唇,眼睛死死落在手机屏幕显示的消息上,应重弦说没办法来找他了。
谢声弋可不觉得对方是因为不想和他一起走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但他刚刚回复过去的消息确实石沉大海。
没关系,既然应重弦没办法来找他,那他可以去找应重弦,反正他肯定是要和同桌一起走的。
回到寝室,杨臻明被应重弦扶着躺在床上:“哎,我感觉她好像不喜欢我啊。”他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和应重弦说话。
杨臻明喜欢江春熹,这件事只要是和他熟一点的人都知道。
其实应重弦可以感觉到,江春熹也是对杨臻明有好感的,只不过她家里管得太严了,她没办法直接对杨臻明说出来,也做不到像杨臻明这样大胆的表达。
这也就造成了杨臻明经常会纠结她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的局面。
应重弦想要说些什么劝导他,然而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杨臻明早就习惯了应重弦不说话,反正他也不需要对方的应答,他就只是单纯想发发牢骚而已。
下课后谢声弋回到教室收拾书包,看了旁边的座位几秒,他还是决定顺带把应重弦的也拿着一起走。
于是他就这样一个人背着两个背包往宿舍楼走去。
应重弦把杨臻明收拾好的东西都拿上,搀扶着他出了寝室。
两个人刚一出门就遇见了风风火火跑来的谢声弋。
应重弦一愣,自己不是已经给对方发过消息了吗?
谢声弋晃了晃手里的书包,一双凤眼笑得眯起来:“我来找你啊,我们说好一起走的。”他又把目光移到一旁的杨臻明身上,朝他打了个招呼。
杨臻明在两人之间来回巡视着,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很长的哦了一声。
正想着要找个什么样理由才能开溜,他就看见了走廊另一边费力拖着行李箱的徐少才。
“少才!”杨臻明接过应重弦手里的袋子,一瘸一拐地往徐少才的方向走。
好不容易到他身边,杨臻明直接这个人整个人靠在了徐少才的行李箱上。
他朝应重弦挥了挥手:“那个我家和少才家一条路,就让他带我回去吧,我先走了啊阿弦,还有谢同学,下周见哈!”说着,他拖过徐少才的箱子,搭着他的肩往外走。
路上还能听见徐少才疑惑的声音:“我俩一条路吗?我怎么记得……”
谢声弋目光落在应重弦脸上,迈步朝他走过去:“走吧,一起出校门。”应重弦点了点头。
这个时间段学生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校门口只有零星几个因为不想这么早回家还在闲逛的。
一出校门,应重弦就看见了谢今与那辆熟悉的雷克萨斯,他对谢声弋摆了摆手,随后朝着那辆车跑了过去。
看着人上车的背影,谢声弋眸光中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但下一秒就在应重弦转过头看他的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他对着应重弦挥手:“下周见!”应重弦眼里带着笑意,朝他点了点头。
……
“考得怎么样?”谢今与歪着头,随口问了一句,同时发动了车子。
应重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回答他:“第一。”
谢今与挑了挑眉,从盒子里掏出一盒口香糖扔过去:“可以啊,爸妈竟然又说对了,那行,今晚咱俩又有好吃的了。”
应重弦没有接话,嘴里嚼着一粒口香糖,面向窗外闭目养神。
家里的饭菜早就已经做好,陆笑吟站在窗边望着,看见谢今与的车停好了就招呼他们赶紧下车。
“陆阿姨。”应重弦规规矩矩地向她打了声好,然后和谢今与并着肩往屋里走。
果然如谢今与所说,今天的晚饭很丰盛,桌面上摆的几乎全都是他和谢今与爱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