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傀吃完拉面,习惯饭后个人清洁后,就靠在收银台旁边等着许玄安,偶尔还是会递一颗爆米花到许玄安嘴边。
许玄安一边接受投喂,一边接连接了两个外卖订单,抱着一摞打包好的商品蹲在货架边补货。
也许是有些无聊了,许玄安蹲在那里整理着补货清单,想了想,头也没抬地缓缓跟沈傀闲聊道:“电影那里,你和那穿着雨衣的鬼是认识吗?”
沈傀站在许玄安身旁,看着他蹲在地上整理商品的侧影,低沉的声音顺着货架飘下来:“算不上,一个在临京躲着的连环杀人犯,我只负责提前弄死了他。本来打算连着死后的鬼体一起,却被某条狗暗算,所以现在才找到。”
许玄安听罢,默了默声,手指轻轻把一包牛奶摆放整齐,慢慢开口说:“还挺巧的,没想到就这样撞上了。”
沈傀:“那种人大多都喜欢自我欣赏,躲在影院再正常不过了。”
许玄安:“嗯,那些影子你一直都有吗?我还以为是成鬼后才出现的。”
沈傀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语气平淡:“什么时候开始能看见那些东西,它们就什么时候出现,但都是我的影子。”
许玄安摆放的动作没停,接着道:“哦,天生的啊。”
“应该,可能因为名字的原因,”沈傀说着,神情没什么波澜,“半人半鬼,正常人都不会取的字……算是应验了。”
许玄安闻言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抬眼瞄了他一下,神色似真的有作考虑:“沈傀,沈傀,其实挺有辨识度的,至少在这么多取名里我会多看一眼。猜的话,就感觉这个人就会跟鬼神怪妖有缘分。”
沈傀看着他:“这算好事吗?”
许玄安把最后一包牛奶摆好,撑着膝盖站起身往货架里侧又推了推空纸箱,完事后才说:“…不知道,但我可以把我的名字分享给你,仔细想想,就感觉正好。”
“怎么说?”
“许玄安嘛,许愿你遇到玄事的时候,也能平平安安。”
沈傀盯着许玄安看了两秒,末了忽然朝他走过去,没拿爆米花桶的那只手轻轻虚碰了碰他的耳垂,偏低着头,两眼与其对视着:“…好像还剩了一点。”
许玄安注意着两人的距离,语气疑问:“什么剩一点?”
话落,沈傀就依下前,直接亲贴上来。许玄安微偏了头,手顺势扶在货架边。
双方唇瓣相触,后又过界了几次,气息交换时带着爆米花残留的甜意,他被他带着往后靠在了货架边上,亲吻的声音在安静的便利店里起起伏伏。
最后,只在相贴的缝隙间,沈傀垂眼轻蹭过来:“还有点鬼气没清干净。”
许玄安的后背抵着货架,没怎么推开,他配合着回亲了几下,便带着点没缓过来的气音,微皱眉说:“真的?”
“嗯,现在才发现。”
“那个什么……”
“怎么?”
“我直的。”
“……”
“咳,没其他意思。”许玄安轻咳了声,他抬眼看向沈傀,看着一脸正经且认真的样子,“我没想到取鬼气需要这样取,然后吧,难免会有点误会。但我现在解释清楚应该会好点,你这边也不会有负担。”
沈傀:“……”
许玄安:“现在应该没了吧?”
沈傀:“……”
许玄安:“?”
沈傀沉默着,突然不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