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唔”生理性的泪水沾在徐伊海眼睫毛处,他已经什么都看不请了,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燥热感迟迟未散去,徐伊海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快死在这儿。
突然,他感受到自己被人抬走了,徐伊海想挣脱开,奈何身上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徐伊海最后的目光投向宴会的中央。顺着对方的步伐,徐伊海能感受到他们正处在走廊上,对方的手游走在自己身上。
恶心…好恶心,好想吐,好难受。徐伊海只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喷在自己耳侧,恶臭味在徐伊海鼻处蔓延开,徐伊海没忍住了,吐了出来,喝下的酒水全一股脑全吐了出来。神经稍微回笼,徐伊海看清自己身处在酒店门口,脚下是自已的呕吐物,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拉进了房间。
徐伊海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疼痛感让他意识彻底回来,未来的及起身,一具肥胖的身体压了下来:“我们…好久不见了吧,小海。”
徐伊海恐惧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怎么在这?男人的身躯再度压了几分,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徐伊海颤抖着动弹不得,他的躯体化在此刻发作了。
男人黏腻恶心的轻笑声在徐伊海耳边回旋:“需要…李叔叔帮你好好回忆吗?”
徐伊海脸颊发白,瞳孔涣散,恶心恶心恶心恶心…男人近在咫尺的脸让徐伊海想吐,但刚才连胃酸都吐了出来,肚子里没有什么能让他吐的了。
感受到身上的衬衣被剥夺,冷冽的空气疯狂的涌进来,让徐伊海的恐惧又再一次回到了他六岁那年,刚被养父母买回来的日子……
“妈妈!!爸爸!!不…要,救命啊!!”幼小的孩童用力敲打着红色的房门,但门早就被反锁了,感受到后面人的步步紧追,孩童的敲门声越发响烈,甚至用头磕碰了起来,脑门上、手掌上通红一片。但就是没有人给他开门。
孩子被赶来的男人扇了一巴掌,力道之大让孩子的脸迅速鼓了起来,看起来十分骇人,男人将孩子扛起来,扔在地上。反复多次,直到孩子彻底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鲜血糊住了孩子的脸也掩盖不了他眼中惊恐害怕的神情。
“妈的还敢跑,你能跑哪去?”男人的眼睛因充血而肿胀,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暴力撕开孩子的衣服,冷冽的空气让孩子打了个寒颤,感受到男人对自己所做的事,疼痛在全身蔓延,身体仿佛沉溺在深海中,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徐伊海!小海!”呼唤声让孩子醒了过来,身上的疼痛让徐伊海回忆起昨晚的场景,泪水模糊了眼睛,但迎来的不是父母的讯问和安慰,而是响亮的一巴掌,打的徐伊海偏过头去,鼻血从鼻子中流出,徐伊海怔愣的看着面前的父母,他不明白,为什么?受伤的明明是他,为什么爸爸妈妈要打他?
“我好痛啊,爸爸妈妈…”徐伊海没有说完便被养父提起衣襟,拉着向外走,徐伊海忍着身上的剧痛跟随着养父的步伐。
来到外面,徐伊海一眼就看到了昨天强迫他的男人,恐惧席卷了他的全身,他躲在养父的后面,却被无情的扔在男人面前。
“孩子不懂事啊,李自民…李哥,真给你添了不小的麻烦”养父在徐伊海身后站着,说出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徐伊海头上。“要不,你看看孩子身上伤的,我得把他治好,你才能玩儿的尽兴不是?”
恐惧,慌张,无措,难过一系列的情绪在徐伊海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为什么?为什么爸爸不帮我?
面前飘飘洒洒着几张钞票,养父立刻眉开眼笑拉着徐伊海往回走,徐伊海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身后那道黏腻恶心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
回到家,养父只是简单的给徐伊海包扎,看向徐伊海的眼神像是看一件商品,徐伊海坐在用木板搭建的床上,眼神无光的看向天花板……
后面他被那个姓李的男人强迫了无数次,从刚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面的沉默甚至说开始迎合,因为徐伊海知道如果不这样做,他就要被爸爸妈妈抛弃了,养父母不止一次在徐伊海哭诉养他有多么不容易,得好好伺候姓李的男人。他想要家,徐伊海想要家人,所以他会自己所能的去实现爸爸妈妈的事的,只要…不要抛弃他…
……
“徐伊海!徐伊海!!”感受到一股大力将自己身上黏腻的身躯给踹开,熟悉的木楠香包裹了徐伊海全身,他的躯体化在赵棽楠拥抱下缓解。
徐伊海睁开眼看着赵棽楠紧紧抱住自己,李自民被赶来的保镖死死的摁在地上,但黏腻的目光从来没有从自己身上离开,徐伊海犹如被从深海里打上来的鱼用力的呼吸着,赵棽楠一直抱着他,直到徐伊海缓过来为止。
李自明被压下去,赵棽楠看着眼前的少年,整洁的衬衫被扯了个稀巴烂,洁白的身子上透过扯烂的缝隙,能看出几道不深不浅的疤痕,赵棽楠想伸手触摸,却被徐伊海躲开。赵棽楠只能更加用力的抱住对方。
“没事啊”赵棽楠的声音在徐伊海耳边响起。徐伊海望着上面的天花板,好像哪里不一样了,这次,他没有坐在冷冰冰的板床,空气中也一直弥漫着让他感到舒心的木楠香,他被困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真的很温暖啊…
但徐伊海回过神看到赵棽楠的脸,连忙挣扎着从对方怀抱里起开:“让赵总你看笑话了。”徐伊海堆起一个笑,身上的狼狈与他形成鲜明的对比。
赵棽楠错愕的看着徐伊海,这个孩子到底经历什么?没等赵棽楠问清楚,徐伊海便推开房门跑了……
“……小刘”赵棽楠坐在靠近窗边的阳台上,手里拿着电话,自顾自给自己点了根烟。
“怎么了,先生?”
“帮我查个人,叫徐伊海”赵棽楠的指尖清点了一下烟蒂,灰白的碎屑掉落,烟头的火光照亮了男人眼睛中充满气愤的情绪,和带有一点心疼的怜惜。
“还有…查查今晚宴会那杯酒的药谁下的”徐伊海说到这寒冷的目光看向楼下的宴会厅门口。
“是。”
……
徐伊海回到宿舍连忙把衣服换下来洗了澡,连带着身上的木楠香也消灭了,洗过澡徐伊海将衣服洗了后扔了,上面的木楠香被洗掉,徐伊海感到可惜,但他知道这件衣服已经被糟蹋过了,这件衣服配不上那个人的气息。
做完一切,徐伊海躺在床上,木楠香没了,他睡不着,徐伊海想到赵棽楠拥抱住自己的时候。对方的反应自己看在眼里,他在怜惜我吗?
但这个念头被徐伊海摇出脑袋,他无力的笑了笑,怎么可能呢?我配吗?我配不上他的怜惜,最后迫不得已,拿过床头的安眠药,吞了两粒徐伊海才睡下,一夜无眠……
“先生,查到了。”刘明站在赵棽楠身边一五一十的汇报着。尽管赵棽楠再沉默,刘明也能感受到自家BOSS现在十分生气。
“徐伊海,十六岁便被北华大学录取,现在在北华担任文学系教授。他父母叫康德华和张晓梅,身住建华省,都是村子里的农民。“
徐伊海冷笑:“第一次见自家老子和儿子不一个姓的。”
“另外先生,查到徐言和徐伊海先生的父母有过来往,徐伊海先生经常去医院,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