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开始胃痉挛了。
阡陌叫他平躺,然后把自己把手搓热,让识卿把自己的衣服掀开到胃的位置。
阡陌慢慢揉着,一直揉了十多分钟才停下来。
识卿脸色好了一点,不再煞白。
“还疼吗?”阡陌轻声问。
识卿点点头。
阡陌把衣服盖好,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拿了件毯子。
还好之前总是犯病时已经习惯把它和床搁的不远了。
阡陌极轻地把毯子盖在识卿的肚子中上方的胃上,让他翻过身侧卧,双腿屈在胸前,自己在背后轻轻地拍着,这一拍就是一夜。
识卿在上午十一点时醒了,感觉到有人还在把手放在自己的背上,回头就看到已经睡着的阡陌。
他又僵硬的躺了回去,这点动作让阡陌醒了过来,没有立刻询问,而是起身开始找厚被子。
识卿就一直躺在床上看着阡陌在衣柜里找厚被子。
识卿下意识地就摸到了自己胃的位置,已经不怎么疼了。
“谢谢你。”声音还带着点沙哑,估计是情绪波动太大了。
“辛苦你了,不用那么急着说话,我不会走。”阡陌终于找到自己已经好久没盖过的厚被子。
“你还困吗?如果睡的话盖上这个厚被子,要不然胃受凉还会难受。再睡会吧,陈哥帮你跟教练请了两天假你休息就好了。”阡陌把厚被子盖好在识卿身上。
“我可以碰你的手吗?”阡陌直勾勾的问。
“可以”,识卿伸出手。
“你手这么凉,盖一个毯子还是不行,我先出门一小会,马上回来,可以吗?”阡陌搓了搓识卿的手。
“嗯。”识卿点点头。
说完阡陌就出去了。早晨的时候阡陌就让阿姨熬了小米粥,现在还煲在锅里。
楼下的人因为是周末所以都还坐在客厅。
宁栀看到阡陌下来了,赶忙站起身,想要询问,但是嘴里没有出来声音。
“他现在情绪好多了,只是还不能见人,得适应一会,锅里的汤我带走了,米你们要不然炒了当饭吃还是晾干了喂鸽子。”阡陌边用漏勺筛小米,边说。
“晒干了还需要喂鸽子,他们俩一天就吃完了,胃药在你右手边第三个抽屉里,还有一些你之前吃剩的药。”宁栀说完就坐了回去。
“谢谢,那我上去了。”
识卿躺在床上疲惫的闭着眼,大脑放空什么都不想想,胃还有些痛。
识卿缩在厚被子里,这是阡陌的床,阡陌的被子,气味是阡陌的,这个房间也是阡陌的。
我为什么要情绪崩溃?在他面前情绪崩溃他会厌恶我吗?他会不会会嫌很麻烦,我是不是招他讨厌了。
识卿马上就要陷入“自责”的沼泽时阡陌回来了。
阡陌拉过自己平时看书的桌子,将汤碗放在上面。“累了就休息,困了就睡,胃还疼吗?”
“还有点。”识卿从被子里冒头。
“等会我再给你揉,能接受姜的味道吗?”
阡陌心里赌:应该是接受不了的。
不出所料,识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