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白安辞下楼的时候,夏倾言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夏晚从厨房探出头:"安辞起来了?快坐,今天有你爱吃的小笼包。"
"谢谢夏姨。"白安辞坐下来,拿了一个直接咬。皮薄馅大,汤汁很鲜。
夏晚看了一眼夏倾言的碗,粥没动几口:"倾言你怎么吃这么少?昨天晚上也没下来吃饭,哪里不舒服?"
夏倾言放下勺子:"没事,没什么胃口。"
白朝从楼上下来,看了两人一眼,拉开椅子坐下:"吃饭。"
桌上就安静了。
白安辞咬着小笼包,余光扫了一眼旁边。夏倾言低着头用勺子慢慢搅粥,侧脸没什么表情,好像昨天晚上那条微信不是他发的。
到了学校,刚坐下,唐知夏就转过来了。
"白安辞,昨天数学作业最后一道题你写了吗?借我看看。"
白安辞把作业本递过去。唐知夏翻了两页,压低声音:"哎,你跟夏倾言最近怎么回事?他昨天一天都没跟你说话吧?"
"高三了,都忙。"
"忙也不至于一句话不说啊。"唐知夏撇嘴,"现在他跟你说话的次数还没跟简玄北多。"
白安辞没接话,偏过头看见夏倾言正在跟刚进来的简玄北说话。简玄北搭着他的肩,不知道说了什么,夏倾言嘴角动了一下。
他收回目光,翻开书。
"对了,云舒说下周班会选三好学生,你跟夏倾言肯定都有份。"
"嗯。"
"你能不能别老嗯。"唐知夏翻白眼,"跟你说话像对着一堵墙。"
白安辞笑了一下:"你说,我听着呢。"
唐知夏瞪了他一眼,转回去了。
上午的课,白安辞听得很认真。但认真归认真,余光总往旁边飘。
夏倾言写字的时候右手握笔很稳,指节微微泛白,写到关键步骤会停下来,笔尖在草稿纸上点两下,再继续。他头发有点长了,垂下来遮住半边眉毛,也不撩。
物理老师叫他起来回答问题,他站起来,声音不高不低,三句话把思路说清楚了。坐下的时候校服袖口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手腕,骨节分明。
白安辞低头记笔记。
课间夏倾言去接水,白安辞的眼睛跟着他的背影走了一段——接了半杯热水,吹了吹,小口喝。夏倾言喝东西总是很慢,不像别人一口闷。
他翻了一页书。
云舒抱着作业本经过,看见他在发呆,轻轻问:"白安辞,你没事吧?"
"没事。"他抬头,"怎么了?"
"没什么,看你好像在想事情。"云舒笑了笑,"有事可以跟我说的。"
"真没事,谢谢班长。"
云舒点点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