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爱着他。
这个认知,让温衍序感受到强烈的悸动,易感期带来的躁动与占有欲并未消退,反而因此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文觉浅不敢打扰温衍序,怕影响到他的回忆。可等了一会儿,便见他只是深深地看着自己,眼神变幻不定,却不说具体想起了什么。
期待落空的失落一点点漫上来。
他猜测,温衍序可能只是想起了一些片段,并未真正恢复全部记忆,封印依然存在。
文觉浅安慰自己,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让温衍序恢复记忆的机会还很多,他勉强压下心头的失落,重新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困境。
他轻轻推了推温衍序,不安的催促道:“我们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去找抑制剂,你的易感期只是被暂时安抚,没有抑制剂压制,现在的清醒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门,“而且,外面还有乔月寻,通讯断掉,这里太被动了,我们不能一直困在这里。”
温衍序却没有放开他,仍然将他牢牢地圈在怀中,他将脸埋进文觉浅的颈窝,努力平复自己心中激荡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就在文觉浅想要再次催促温衍序时,他突然问道:“浅浅,以前我每次易感期的时候,你都会做些什么?”
文觉浅的焦虑都被他这个问题打断了。
自己在这里期待了半天,原来他就想起了这个。
文觉浅被他问得耳根一热,下意识就想退后躲开他。可温衍序的手不知何时已移到他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固定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文觉浅脸颊发烫,心里又气又急,觉得易感期的Alha果然不可理喻,都什么时候了?满脑子还想着那些事。
他干巴巴地、硬邦邦地回答:“给你注射抑制剂,观察你的反应,确保抑制剂起效,没有不良反应,然后让你好好休息,尽量不打扰你。”
可是温衍序的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他头枕着文觉浅的腿,文觉浅低着头,眼睛专注的看着他的腺体,手里拿着一支已经使用过的抑制剂,另一只手正用消毒棉签,按压着他后颈腺体上刚刚注射过的微小针孔,时不时的还会轻柔地吹一下,缓解腺体的热度。
而他敞开的睡衣领口下,锁骨上赫然印着几个如同花瓣落雪般的红痕。
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来自alha的本能让他想要重新制造这样的痕迹。
他从文觉浅的颈窝里抬起头,眼神幽深,盯着文觉浅有些慌乱的眼睛,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
“一会儿回家之后,浅浅,你应该好好履行你作为未婚夫的义务。”
他没有给文觉浅任何反驳、拒绝的机会,仿佛这是理所应当。
说完,他直接拉着还有些发懵的文觉浅,离开卫生间,重新回到了套房的客厅。
99也重新恢复链接,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突然就被屏蔽了”
文觉浅略过这个问题,说道:“阿序的记忆刚才恢复了一些,你能检查一下它现在的完整度还剩多少吗?”
就在文觉浅和99沟通时,他也看到乔月寻正端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头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虽然依旧残留着潮红,但已经恢复了他平日里的神情,甚至带着温和有礼的微笑。
文觉浅的视线落在他头上的纱布上,心中有些忧虑。
那伤毕竟是温衍序在易感期失控状态下造成的,虽然事出有因,但根据联邦法律,Alha对Omega造成人身伤害,法官在判决时往往会倾向于保护处于弱势地位的Omega,给予Alha更严厉的惩处,如果乔月寻执意追究,这会带来一定的麻烦。
乔月寻察觉到了文觉浅停留在他头上的视线。
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显得格外真诚而无害,主动开口:“文先生,刚才实在对不起。我意识模糊,做了很多不理智的的举动,说了一些糊涂话。还好温总及时阻止了我,让我清醒过来,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非常抱歉,给二位添麻烦了。”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姿态放得很低,不仅主动道歉,将错误都归咎于自己意识模糊,甚至还感谢温衍序制止他,完全不提追究受伤的事。
和刚才那副怨毒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却让文觉浅心中的警戒线瞬间拉到了最高。
文觉浅可不会认为乔月寻是这么大度的人。
他伪装得越无害,就说明一会他肯定想好了更恶心人的打算。
文觉浅警惕地看着乔月寻,推测他又要做什么?
温衍序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乔月寻,只是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警告:“乔月寻,省省你这些虚伪的言辞。”
“今晚这个局面是如何造成的,你我心知肚明。故意让一个发情期的Omega和Alha待在同一个房间内。无论这是谁设计的,我都会追究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