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温世回去的时候已是早晨,门口敞开着,温世愣一下,心想:奇怪,自己不是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了吗?难道……杨随又来找自己麻烦……
温世不敢再想,说实话温世打心底来说是怕杨随的,每次杨随来找温世,温世都避免不了一阵毒打,看着家门,温世平复了一下心情走近。
看见院中的人温世愣住了,不是杨随,而是两个高挑强壮的少年——江洵和靳斯,温世知道这两个人,就是昨日,自己在被杨随打的时候,就是江洵带着一群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孩子阻止了杨随,但好像不是阻止,而是本来是在找杨随寻仇的,温世看了看靳斯,这个人与昨日见到的一样,受了伤缠着纱布,昨日这个人并没有和那群小孩子来打杨随而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温世皱着眉,看着那两个人,不知道他们到自己家来干什么……
这时江洵和靳斯听见身后传来动静,便转身查看——门口的银白发少年,眉清目秀,鼻梁高跳,但由于可能是长期营养不良很是瘦小,少年眼神很警惕的看着他们。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江洵,江洵走上前去和温世打招呼:“那个,嗯……小……小白,你好……我……我叫江洵……”随后又指向靳斯“这个是我的好朋友——靳斯,昨日见你被杨随打得很严重,我们偏想来看看你……”温世愣住了,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少年,自己当然记得他们,但是他们跟自己没任何交集,从没有,为何如今又要到自己家来,理由却是……来帮自己检查伤口……还有“小白?”是什么鬼?温世向着向着眉头便渐渐的皱了起来。
江洵见温世不理自己不与自己说话,有些尴尬:“那个……小……小白,你……你……别害怕,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来看看你。昨日你被那个混账玩意儿打的可惨了,我们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伤……”
终于,两人终于等到温世开口:“我没事……”,听见温世这么说,两人才缓缓松了口气,随后便小心翼翼的问温世:“那个……不好意思,我去年才搬过来,真不知道你叫什么……因为我昨日见你生的银白发,便自作主张的叫你小白了……”。
温世一边走一边说:“无妨……”温世知道,眼前这两个少年并无恶意,所以才放下了警戒的心。
江洵见温世要走,便赶忙询问:“那……那小白,你的名字……”
温世淡淡的回答:“温世……”
“温世”江洵喃喃道,随后勾起了唇,心里暗想:眼前的这个少年或许会和自己……会成为朋友,江洵从未有这种感觉,但自己见了温世的第一眼,就知道温世很不一般……至于哪里不一般,江洵自己也不知道,只能来日方长了。
房内,温世坐在床榻边看见郑奶奶还在熟睡,又看了看窗外,太阳才刚刚升起,想了想,便起身往鬼城走去……
鬼宫,宋逸跪在大殿上,宋逸知道自己,这次……可能自己真的要皮开肉绽了,宋振浒坐在高位上,皱着眉头,眯着眼看着宋逸,真的很头疼,自己这个儿子,为何总是这般不听话。
宋逸怯声声地说:“父……父王……”
宋逸头上,冷不丁的船来了宋振浒严厉的声音:“跪好!”
宋逸咽了咽口水,瞬间跪得笔直,头顶上又传来了声音宋振浒:“第几次了?”
宋逸:“第……第三次了……”
宋振浒:“你还知道!桉钰你何时能懂点事,为何不能理解本座的苦心?你明知道本座为何不让你出宫的,为何明知故犯?”
宋逸:“可……可是父王……”
宋逸还没说完,便传来了,庄正文的声音:“尊上……桉钰还是个五百多岁的孩子,贪玩是天性,你说你成天把他关在宫里,也不怕把他憋坏……按我说,就让桉钰出宫玩玩吧,吃了苦头,自己才知道……而且毕竟是鬼界未来的鬼王,也该磨练磨练了……”
宋振浒沉默了,随后又说:“司仪,你知道的桉钰他……”
还没说完,便被庄正文打断:“我知道,但是有些事,必须要让桉钰自己去经历的是福是祸,只能看他的命了……”
宋振浒还想反驳:“可……”庄正文:“凡是……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宋振浒这才妥协松口,允许宋逸自由出宫,但是,晚上门禁时间到了,必须回来。
宋逸眼前一亮,笑着说:“谢父王!”便转身往宫外跑。